下意识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耳根悄然泛起一层浅淡的绯色。
他向来自持冷静,最擅长把控分寸、疏离远近,可在陆沉渊这般直白滚烫的心疼面前,所有理智与克制都显得不堪一击。
“我不委屈。”他低声辩驳,语气却没了往日的坚定底气,轻柔微弱。
陆沉渊看着他耳尖那点不易察觉的绯红,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底的柔软彻底泛滥。他没有再争辩,只是静静望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任由缱绻氛围静静蔓延。
陆沉渊看着他耳尖那点隐秘的绯红,看着他口是心非、倔强逞强的模样,心底的柔软彻底泛滥。他没有再出言辩驳,只是静静凝望着他,温柔的目光几乎要将人溺毙,心口的酸涩与疼惜层层堆叠,彻底读懂了他所有隐忍克制的考量。
苏清晏轻轻颔首,声线清浅平静:“是。”
“可你就不怕,自己扛不住?不怕被这场舆论彻底碾碎,逼至绝境、黯然离场?”陆沉渊目光沉沉望着他,眼底情绪翻涌不休。
苏清晏静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释然,轻声道:“我本无愧,无需自证。世人信与不信,本就不由我掌控。若世道非要黑白颠倒、非要辱我清白,那我纵使百般辩解、万般自证,亦是无用。”
他可以接受出局,可以接受离场,可以接受利益受损,却无法接受弯腰求饶、刻意逢迎、自毁风骨。
宁肯清白赴绝境,绝不污浊苟立足。
这是他毕生的底线,是刻入骨髓的自持。
陆沉渊望着他温润却倔强的眉眼,心底长久以来的克制、理智、分寸,彻底崩塌、碎得彻底。
他忽然彻底明白,自己从前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体面克制,何其自私、何其苍白、何其可笑。
他怕越界,怕逾矩,怕毁了他的体面,怕打破彼此的平衡。
可到头来,所有的分寸克制,最终困住的、伤害的,全是他最想守护的人。
看着眼前这人独自承压、独自寒凉、独自死守清白的模样,陆沉渊再也撑不住任何伪装,心底执念彻底破防。
他往前半步,缓缓抬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克制又珍重地轻轻抚上苏清晏的肩。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稳稳落下,滚烫的温度浸透肌理,温柔又强势,牢牢稳住了身前略显单薄的人。
苏清晏浑身轻轻一震,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骤然一滞。
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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