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根植骨髓的资本逻辑中,这不是简单的盈亏数字,而是绝对零容忍的决策纰漏。数十年执掌顶层资本棋局,他早已被利弊规则驯化出偏执的职业本能:资本的终极奥义是趋利避害,所有可控损耗必须清零,所有流程变通必须服务于利益,权衡得失是他做每一次决断的唯一标尺。这套冰冷理性的体系,支撑他半生杀伐、稳坐巅峰,是他稳固鼎盛根基、立足圈层顶端的绝对铁律,多年来从未破例、从未动摇。
过往无数次项目博弈,哪怕损耗微乎其微、争议不值一提,他都会第一时间止损变通,绝不允许人情、情绪、私人执念干预分毫决策。外人只看见他手腕铁血、公允冷酷,无人知晓这份极致功利的理性,是他立足资本漩涡的护身铠甲。圈层人心诡诈、算计丛生,心软与变通即是软肋,唯有坚守绝对利弊至上的准则,才能稳稳守住自身话语权与集团根基。长久以来,他心底根深蒂固认定,世间万事皆可权衡置换,唯独利益底线不容退让分毫。
可此刻,桌面上这份完美无缺的止损方案,正倒逼他完成一场撕裂式的自我博弈。他的理智无比清醒,逐条推演所有利弊得失:放宽审核底线、妥协流程规则,是行业通用惯例,是资本视角下的绝对最优解,既能保全项目收益、稳固合作圈层关系,又能规避后续所有舆论与纠纷,是百利无一害的稳妥取舍。但心底另一股更汹涌、更坚定的执念,正野蛮推翻他半生恪守的理性逻辑。他太清楚这份“行业变通”的本质,是用世俗圆滑妥协纯粹,用资本规则磨损本心,是逼着苏清晏坚守数年、一尘不染的底线,向圈层的功利与虚伪低头。
陈舟见他沉默,只当他在权衡利弊,连忙将最终优化方案推至桌面最**,语气恳切且笃定:“陆总,这是我和风控部、财务部连夜敲定的最优解。适度放宽部分礼制审核底线、妥协部分流程规则,只是常规的行业变通手段,业内所有集团都是这么操作的,不算违规,更不会留下风险隐患。牺牲一点无关紧要的流程底线,保住千万级项目收益,是绝对划算的取舍。”
“而且,”陈舟犹豫半分,还是据实补充,“苏主管的整改标准太过理想化、太过严苛,完全脱离了行业现实。资本项目终究是以盈利为核心,太过死守底线,只会束缚项目推进、损耗集团利益。这次适度变通,也是为了项目长远落地,减少后续圈层纠纷。”
办公室再度陷入沉寂,空气里的氛围悄然收紧。
陆沉渊缓缓放下手中钢笔,指尖轻轻抵在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沉稳有力,周身原本平和的气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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