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出的成本、延误的工期,全部走集团专项兜底预算,无需上报审批,无需权衡利弊。”
“合作方那边我亲自对接,所有圈层压力、舆论非议、利益纠纷,我一力承担,不用项目组任何人负责。”
层层指令清晰落地,彻底封死了所有妥协变通的可能。
陈舟喉结滚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释怀的焦灼:“陆总,值得吗?只是为了一套整改标准,白白损耗集团利益,还要得罪一众合作方,实在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陆沉渊低声重复,眼底沉淀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内心角逐余温。方才理智与执念的剧烈撕扯已然落定,他半生信奉、恪守、践行的功利主义,彻底败给了心底唯一的执念。于他而言,千万盈亏可以弥补,项目成败可以重来,圈层口碑可以重塑,这些身外之物皆是转瞬即逝、可随时翻盘的资本筹码。可苏清晏置身浑浊资本圈,依旧守得干干净净的本心、不肯随波逐流的风骨、不被世俗裹挟的纯粹,是世间唯一不可复刻、一旦磨损便彻底湮灭的珍宝。
他半生逐利权谋、登顶巅峰,早已看透资本凉薄、圈层虚伪、规则功利。所有名利权势终究是虚妄浮华,唯有护住眼前人的安稳与纯粹,才是他半生奔波最值得落地的归宿。这一刻,他彻底推翻自我、重塑本心:从前为集团、为利益、为权势而活,以利弊为天;往后只为苏清晏而守,以他的本心为最高准则,甘愿逆资本而行,亲手打破半生恪守的所有规矩。
亏损可以弥补,进度可以追赶,圈层关系可以修复,唯独人心风骨,一旦磨损、一旦妥协、一旦污浊,便再也无法复原。
他执掌鼎盛半生,赚尽名利、稳坐巅峰,早已不缺分毫财富、不缺半分权势。余生所求,从来不是更多的利益、更高的地位,只是护他安稳、守他纯粹,让他数年坚守的本心不被资本裹挟,让他干净通透的风骨不被世俗磨平。
“按我说的执行。”陆沉渊收回心绪,语气恢复沉稳,不容置喙,“后续所有项目取舍,一律优先贴合苏清晏的节奏与准则,无需再以利弊权衡为先。”
陈舟看着他眼底从未有过的坚定,终于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压下满心错愕,躬身应声:“是,陆总。”
厚重的办公室大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偌大空间再度归于静谧。
办公室空寂无声,晚风透过落地窗缝隙轻拂而入,吹散了满室凛冽的职场气场。陆沉渊抬手揉了揉眉心,彻底褪去掌权者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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