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于疏离世人、隔绝温情。一身清冷铠甲覆身,看似温润得体、无懈可击,实则心底荒芜贫瘠,从未有人真正走入他的内心,从未有人以赤诚偏爱,融化他半生寒凉。
直至陆沉渊出现。
这人打破他坚守半生的礼法规矩,撼动他根深蒂固的克制自持,以岁岁朝夕的偏爱、毫无保留的兜底、事事迁就的温柔、赤诚热烈的真心,一点点穿透他厚重的清冷铠甲,将细碎暖意,深深根植于他荒芜已久的心底。
从前的苏清晏,不懂贪恋温情、不懂依赖陪伴、不懂心动沉沦。他的世界,唯有规矩、分寸、责任与自持,无偏爱、无温柔、无贪恋、无归处。
可如今,在陆沉渊经年累月的温柔浇灌下,他心底寒冰层层消融,根深蒂固的清冷慢慢回暖。他开始贪恋朝夕相伴的安稳,开始接纳毫无保留的偏爱,开始依赖这份专属温柔,终于懂得人间温情从非虚妄浮华,而是触手可及的朝夕相守。
半生清冷无人暖,一朝深情落心底,从此人间有归处。
雅室之中,公务依旧有条不紊推进,二人并肩协作、默契无间。
全程无一句直白情话,无一次刻意亲昵,无一字谈及情爱、定义关系、许诺余生。
他们默契避开所有情爱论题,不告白、不宣示、不定义、不捆绑。既不刻意确认彼此羁绊,亦不直白吐露心底深情,维持着最体面、最安稳、最松弛的相处模式,是契合无间的公务搭档,是心意相通的知己良人,是彼此唯一的软肋与归处,从不用世俗情爱标签,桎梏这份滚烫纯粹的羁绊。
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尽数藏着深入骨髓、融入骨血的深情。
案卷繁杂冗乱,陆沉渊便下意识将规整简易的部分留予苏清晏,替他规避琐碎劳累;条款晦涩难懂,苏清晏便提前细细批注释义,省去他反复研读的耗费;久坐神疲,陆沉渊便悄然调缓窗间清风,替他隔绝微凉穿堂风;目视倦乏,苏清晏便烹煮温茶,无声推至他案前,温度恰好适口、温润养心。
遇事优先彼此,闲暇陪伴彼此,细微迁就彼此,危难兜底彼此。
所有偏爱皆是下意识本能,所有守护皆是刻入骨髓的习惯,所有信任皆是毫无保留的赤诚。
无一字直言情爱,却处处皆是至深情爱;无一句告白相守,却事事皆是最长情的坚守。
成年人最顶级、最绵长、最滚烫的爱意,从无轰轰烈烈的情话宣言,无声势浩大的名分宣告,只藏于朝暮细碎的陪伴里,藏于事事优先的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