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兵的,读过书的,这些人最容易闹事。”
“该杀的就得杀。”
王戊说完,合上了竹简。
大殿里安静了几息。
嬴政看着王戊。
这个人在等他说话。
在等他说“好“或者“有道理“或者至少说一句“回去写奏疏“。
王戊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嬴政想说点什么。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戊说的这些话,每一条都是站在朝廷的角度、站在帝王的角度。
听起来没有私心,全是为了大秦。
但嬴政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
分北境兵权。
听起来有理。
但你分的是谁的权?
蒙恬在北境打了这么多年仗,匈奴人不敢南下,靠的就是蒙恬。
你现在要把他的兵权分掉,换一个人去管另一半。
那个新去的人,能管得住吗?
管不住怎么办?
匈奴人打过来了怎么办?
换徭役方向。
听起来也有理。
长城修得再高,匈奴不来就是白修。
但你减了长城的徭役,骊山的徭役增加了,驰道的徭役增加了。
民夫的总数没少,只是从北边搬到了西边。
那些民夫还是回不了家,还是种不了地。
问题没有解决。
只是换了方向。
加重对六国的赋税。
嬴政的手指在凭几上收紧了一下。
嬴政知道这是王戊为了取悦自己才这么说的。
他想起赵辰在院子里说的那句话。
“历史上那些最强硬的君主,出事的地方一般不在他防得最紧的方向。是在他从来没想过要防的地方。”
王戊在防什么?
他在防北境,在防六国贵族,在防所有显眼的威胁。
他防的全是最显眼的方向。
嬴政开口了。
“你说完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任何情绪。
王戊不知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没有说道陛下心坎上吗?
他觉得陛下一定会对他的对策非常满意。
骊山是彰显陛下权威的,驰道则是更有利于陛下掌控地方的,而六国遗民的问题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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