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户搜起。
猎弓、箭囊、磨刀石全被搬到门外。帮众还会掰开每个人的手,检查拉弓留下的硬茧。
周岳取下旧弓,数过箭囊里的普通羽箭。五支三棱箭藏在屋梁夹层,上面盖着旧瓦和草席,从下头瞧不见。
手上的弓茧却遮不住。
这些天练得勤,掌心的茧刚结起,边缘还破着皮。
沈知微从药架上抽出一段铁皮藤。
“拿这个遮一遮。”
铁皮藤汁会蚀伤皮肉,沾久了便会结壳。周岳切开藤茎,将汁液抹在掌心和虎口,又抓起热灰反复揉搓。
皮肉逐渐发麻。新茧染成黄褐色,表面多出几道裂纹。
隔壁传来桌椅倒地的动静。
帮众踹开木箱,翻过水缸,脚步朝周家逼近。
院门挨了两下。
“开门!血牙帮查人!”
沈知微抽下门栓。牛烈带人跨进院子,伸手取下墙边的旧弓,只拉开一半,弓身便发出咯吱声。新配的牛筋弦磨着弓梢,蹭下几根木屑。
“这破弓能射穿门板?”
周岳坐在门槛上,肩头盖着药布。他咳了几声,唇边还留着沈知微抹上的青黑药汁。
“进山射只山鸡都费劲。”
一名帮众抽出羽箭,逐支翻查。
“没有三棱箭。”
牛烈走到周岳面前,抓过他的手。黄褐硬茧贴着掌纹,裂口里塞着旧灰。
“练弓几年了?”
“小时候跟大哥学过。前些日子中了蛇毒,家里缺钱,我才把弓捡起来。”
牛烈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压进骨缝。周岳松开肩臂,任他翻查掌心和虎口。
沈知微端着药碗走上前。
“他的毒还没清,胡药师开的药刚喝完。你非要他拉弓,也得容他喘口气。”
牛烈松开手,朝墙边木桩点了一下。
“拉给我瞧。”
周岳扶着门框起身,膝盖晃了两下。他搭上一支普通羽箭,把弓弦拉到七成。肩头开始发抖,箭尖也垂向地面。
弓弦从手里滑了出去。
羽箭斜扎进两丈外的泥地,箭尾左右摆动。
牛烈等箭尾停下,扔掉旧弓。
“孙赖子死前找过你。”
“他让我带路,去赤岭找药蟒。”
“约在今日卯时?”
“他还没来,我也没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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