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具,胸骨断裂,皮毛保存完整。
山魈骨能配气血散,长筋也能入药。
周岳割下长筋和腿骨,剥走整张皮。山魈后颈留有虎牙咬出的伤口,送去药铺,陆药师也不会追问来路。
赶回石牛城时,守门甲卒已经开始推门。
周岳背着山魈皮走进贫民巷,一匹黑马横在巷口,马旁站着四名血牙帮众。
牛烈坐在马背上,抬手点了点他腰间的武馆木牌。
“还真进了镇岳武馆。前些日子装病拉弓,演得挺真啊。”
周岳停在五丈外,避开马匹正面。
“孙赖子死了,我怕牛头领把账算到周家,只能去武馆学几手。”
牛烈翻身下马,抓过山魈皮。他摸了摸断骨和齿痕,又捏住周岳肩头。
“玄纹虎嘴下的东西都敢捡,你还真不怕死。进武馆多久了?”
“气血三响还没练成。馆主只留我两个月,练不成就得走。”
牛烈扣住他的手腕,拇指压过新长出的弓茧。
周岳卸掉肩臂的力气,右脚挪开半步,踩在踏叶步第一步的落点上。
“这层茧比上回厚多了。”牛烈翻过他的手掌,又捏了捏虎口,“孙赖子胸口那一箭穿透了门板。贫民巷能射出这种箭的人,可没几个。”
附近几户关紧院门,只留下一条门缝。
沈知微守在周家门口,裙侧藏着菜刀,脚边放着一盆草木灰。牛烈若敢抓人,她抄起家伙便会冲出来。
“牛头领认定是我,可得有证据。只凭手上这层茧抓人,城里的猎户都得绑去义庄。”
牛烈松开他的手腕,在山魈皮上擦去掌中的污血。
“进了武馆就是不一样,说话也敢顶回来了。”
牛烈把山魈皮扔回周岳肩头,俯身盯住他的脸。
“镇岳武馆的木牌,只能护你两个月。”
他抬手拍了拍周岳背后的硬弓。
“两个月后,你若被武馆扫地出门,我便一寸寸敲碎你拉弓的右手,再把沈知微押进赌坊抵债。周家欠下的每一文钱,我都要拿你们的血来算利息。”
牛烈翻身上马,领着帮众离开贫民巷。马蹄踏进泥坑,泥水溅上两边的门板。
沈知微抓住周岳的胳膊,把他扯进院子。院门落栓,木桌也推到了门后。
她解开他肩头的破口。
“别动。”
外衣褪下,山魈抓出的伤口露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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