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折叠的角度,并在整个过程中持续优化工艺流程。这种级别的全程追溯和全局优化,是人类工程师做不到的。”
苏酥雪走到白板前,仔细看了看那幅草图,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技术上可以实现。棋手模型目前已经具备了通过机械臂进行精密操作的能力,包装工位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有一个问题——棋手参与织女二号的生产,意味着它需要接触到航天级的工艺规范和保密要求。它的权限等级需要提升。”
“权限等级的问题,我来和沈总师沟通。工艺规范的接入,你来做技术方案。”
“好。但我有一个条件——棋手在参与光伏阵列生产过程中的所有操作记录,必须实时同步到我的审计系统中。我要能够随时回溯它的每一步操作,确保没有越界行为。”
“同意。”
陆迪峰与沈知远的沟通,比预想的要顺利。
沈知远在听完陆迪峰的想法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你的那个AI,能看懂航天级的工艺图纸吗?”
“它能看懂。而且它已经在自主学习航天工程知识了。”
“它学过光伏阵列的设计原理吗?”
“我查过它的访问记录——它读过至少二十篇关于空间柔性光伏技术的论文,包括你们团队发表的那几篇。”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几秒。然后沈知远说了一句:“让它试试。我先让人发一套织女二号光伏阵列的工艺图纸过去,看看它能不能读懂。如果读懂了,再谈下一步。”
三天后,棋手模型完成了对全套工艺图纸的阅读和分析,生成了一份长达四十七页的技术评审报告。报告中指出了图纸中三处尺寸标注的潜在歧义、两处工艺步骤的顺序优化建议、以及一处材料清单中的型号错误——一个电容的耐压等级标注与实际需求不符。
沈知远在读完这份报告后,给陆迪峰打了一个电话,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老陆,你那AI把我手下的人给比下去了。那个电容的型号错误,我们自己的工艺师审了三遍都没看出来。”
陆迪峰握着电话,没有接话。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得意或骄傲,因为他知道,棋手模型的能力越强,他肩上的责任就越重。
“让它参与吧。”沈知远最终说,“光伏阵列的装配线,给它开一个接口。”
四月中旬,棋手模型正式接入了织女二号光伏阵列的装配线。
装配线设在航天科技集团下属的一家专业工厂内,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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