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
赫连月昭被她妈如此直白的话弄得脸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妈，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了，我那个婚约的事还没解决呢，你倒是先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我们可以把他喜欢你和你那个糟糕的婚约当作一回事来谈。之前你觉得你没有筹码让你父亲出面解除婚约，那你觉得方曜喜欢你，你父亲会不会出面解决这个婚姻？”
瑟琳娜的话有一些黑色幽默——毕竟亲女儿没有那个和父亲讨价的底气，现在介入一个外人，就能有这个底气了。
而这个人并不是丈夫白月光的孩子之类的存在，只是这个人在丈夫眼中的存在价值要比自己的女儿高。
这事情搁在别人身上或许难以接受，不过瑟琳娜和赫连渊多年夫妻，她已经完全认识到了丈夫的本性，坦然接受了这件事，所以她不会去为了这件事怨天尤人，反而是认真思考她能不能从中获利。
赫连月昭在母亲的教育下也是一个内心极为强大的人，并不会因为母亲说的这些话而吃味或者难过，而是坦然接受了方曜这个人在父亲的眼里比他所有的孩子都更有价值。
不过她并不想利用方曜，皱眉道：“妈，难道你是希望我利用他来解除和楚北辰的婚姻？或者让我以他为跳板进入父亲的视线？”她还是很了解自己母亲的。
瑟琳娜摆了摆手：“你不要把我说得这么功利，为什么就非要是利用呢？难道你能拍胸脯说你对他是当弟弟看的？那天他在你耳边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你耳朵红了，这说明你已经把他当成一个男人看待了。
方曜如今已经初绽光芒，我相信他未来一定会是最出色的机械师，你觉得你父亲会松手让他自由选择未来吗？那他会用什么办法把方曜留在身边？”
看到赫连月昭因为自己的话开始认真思考，瑟琳娜又说：“嫁一个女儿是最优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是你？你们本来就有感情基础。而且他很优秀，却又不会上战场和你产生权利冲突，你认真思考一下我的话吧。”
瑟琳娜起身离开，书本夹在臂弯里，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将空间留给赫连月昭独自思考。
一个小时后，赫连月昭出现在前楼。
很难得，她脱下了自己常年穿在身上的作战服，换了一条红色的纱裙。
红色的裙子，领口有一圈薄纱围住脖颈，像一圈细细的花瓣托在锁骨上方，肩膀和两条胳膊都露在外面，手臂的线条匀称修长，没有过分夸张的肌肉轮廓，但能看到长期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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