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的薯片，黄色的碎屑和灰白的粉尘混在一起铺了薄薄一层，还有几包辣条的残骸挂在货架侧面，油已经渗出，在地上印出一小片暗红。
收银机被砸开了，钱撒了一地，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还有几张百元钞全都堆在地上，被踩得脏兮兮的。
方曜捏着眉头，“188，现在是什么时候？接下来要做什么？”
188放下自己正在翻的商城信息，“如今是末日第五天，秦昭的空间里已经存了两个超市、一个仓储中心的货物。原本你们下一步的行程是去手机灌油，然后离开这个城市。
你刚刚过来之后，这个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秦昭是以为你出事了，所以才凑过来看的。
现在有一件事有些难办，如今末世，根本就没有地方能花钱，咱们的积分有些难办了。”
方曜看了一眼目前剩下的积分，“没事，后期的货币体系应该就是丧尸晶核了。当货币体系确立后，就凭秦昭的实力，相信我们就是躺在晶核上睡觉都不是梦，先一步步来吧。对了，你这次的身体是什么？”
说到这件事188兴奋起来，“是大老虎哦，没想到这次特价商品居然是老虎。”
“挺好的，如今这个残垣断壁的情况下有个老虎坐骑确实比开车方便一些。”
眼看188开始兴奋地给自己挑选上了皮肤，方曜将目光转向蹲在地上的秦昭身上，又看看自己——原本一个白净的小姑娘，现在杀丧尸、扒晶核还给原主找物资，弄得脏兮兮的，指甲缝里都是掺杂着血肉的黑泥。原身倒把自己弄得挺干净。
方曜叹口气，招手，“昭昭，过来。”
秦昭听到这边的声音看了过来，并不知道那个声音是在呼唤自己，只是对上方曜的眼睛，然后脑袋一歪，好像在好奇他在干什么。
灰白的眼仁里没有焦点，但那张脏兮兮的脸上竟隐约能看出一丝懵懂。
方曜再次招手，“过来。”
这回秦昭知道方曜是在叫她了，慢慢地站起身，走了过来。
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等他下一步的指令。
方曜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个大号水桶，看了看秦昭的身形，又拿出了一件毛茸茸的连体式睡衣，同时在心里说：“188，你应该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吧？”
188“切”了一声，“我忙着呢，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方曜把脏兮兮的秦昭洗干净——水浇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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