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咕噜一声，但没有躲，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他动作，只是那双灰白的眼睛一直朝着他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他还在。泥水顺着她瘦削的肩胛骨往下淌，锁骨下方有一道已经愈合的淡色疤痕。
身上的脏东西冲洗的差不多了，方曜又把她放进了水桶里，仔细搓洗。
擦干净后给她套上了干净的睡衣，又拿出一个吹风机，尝试性地插在了超市收银台这边的插头上，居然还有电。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热风扫过秦昭湿漉漉的发丝，她偏了偏头，似乎对这个声音和温度感到困惑，但依旧没有动。
方曜把秦昭的头发吹干，一缕一缕地梳顺，乌黑的发丝在指尖滑过，头发目前还很丝滑，还没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然后方曜给她编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用皮筋扎好，还给她头发上别上了两个太阳花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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