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缝里看,刘叔叔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鼓鼓的,爹接过来,塞进了枕头底下,等他爹走后,他去数了,有100张,他偷偷拿了五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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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推开门的时候,赵红星正坐在隔壁屋的椅子上。
十一岁的孩子,脸色是阴深深的。
没有子弟兵的张扬。
贺瑾在他对面坐下,从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搁在桌上,推过去:“吃。”
赵红星看了一眼糖,没动。
贺瑾自己剥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我姐给的。她平时不让我多吃,说糖吃多了牙疼。今天破例。”
赵红星还是没动,但眼睛盯着贺瑾的嘴。
贺瑾把糖纸摊在桌上,拿手指头压平:“你叫赵红星?”
赵红星没有理他。
贺瑾把糖纸压平,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不紧不慢地说:“我姐让我来问你话。我本来不想来,一个十一岁的小屁孩,能知道什么?我问三句,你答不上来两句,我回去交差,你在这儿坐着,咱俩都省事。”
赵红星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
贺瑾把糖纸翻了个面,接着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沈城大院里,没人敢跟我这么坐着不说话。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因为我爹官大,是因为我比他们都能都聪明,他们敢打我,我就做电棍电他们。”
赵红星嘴角抽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贺瑾剥了第二块糖,塞嘴里,嚼得咯嘣响:“你爹每月十四号回来,你在家。你看见什么了?”
赵红星不说话。
贺瑾知道该用激将法了,从兜里掏出本子和铅笔,往桌上一摊:“行。你不说,我写。我写‘赵红星,十一岁,问什么都不说’。交上去,我姐一看,说这孩子没用,以后不用问了。你娘那边,我姐也不问了。地窖里还蹲着两人,你娘就等着被人说偷人,名声败坏。”
赵红星跳了起来,举着拳头,怒吼:“你娘才偷人呢!那是我大姨和大姨夫。”
贺瑾没有躲。赵红星那一拳砸过来,他偏了偏头,拳头擦着耳朵过去,打在椅背上,咚的一声。
贺瑾低头看了一眼椅背,又看了一眼赵红星,把嘴里的糖嚼完了,咽下去,才开口:“劲儿不小。十一岁能打出这个动静,你爹打你娘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打你娘的?”
赵红星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拳头还举着,但没再往前砸。
贺瑾把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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