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她辩解,就不会再狠不下心。
既然她只当自己是个好拿捏的劳力,那现在,这个劳力要索要他的报酬了。
压制住她双手的手腕力道未减,而那只原本垫在她背后的手,此时却悄然改变了位置。
粗粝的指腹顺着她洗得发白的土布衣摆边缘,强势地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
沈栀大脑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背脊死命地往后贴,试图躲开那只带着高热的魔爪。
男人的手指带着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硬茧,擦过她细腻平滑的侧腰,带起一片令人战栗的颤栗。
那温度高得烫人,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带了几分泄愤的意味,毫不客气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揉捏游走。
从前两人走得再近,他也是极其守规矩的。
即便偶尔帮她提东西碰到指尖,也会立刻涨红了脸缩回去。
如今那层遮羞布被扯烂,他彻底放开了手脚,展露出了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本能。
手指顺着腰线,隐隐有向上攀爬的趋势。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小衣,属于男性的压迫感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沈栀是真的怕了。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顺着尾椎骨一路爬上后脑勺。
她引以为傲的城里人的优越感,那些把农村小伙耍得团团转的小聪明,在这一刻,在绝对的体力压制与撕破脸的现实面前,统统碎成了齑粉。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扑簌簌地往下掉,很快就湿透了捂住她嘴巴的男人掌心。
她后悔了。
肠子都悔青了。
早在下乡第一天,别人就警告过她,陶家村那个叫陶理的刺头惹不得。
可她偏仗着有几分姿色,仗着读过几年书,自以为聪明地去撩拨这头山野里的狼。
她以为只要时不时扔块骨头,就能让狼乖乖当一辈子看门狗。
结果玩砸了。
狼终究是狼,饿极了是会吃人的。
眼下门闩得死死的,外头是三十六度的高温和歇斯底里的蝉鸣,村里人都下地干活去了,这偏僻的院落里,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要是真在这堂屋里被他糟蹋了,名声彻底臭了,还拿什么去考大学?
还怎么回那繁华的城里?
她的大好前程都毁在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泥土味的破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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