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占一半的便宜。
真是好算盘!
沈栀恨得牙根痒,要不是双手被他钳着,她真想一口咬掉这人的鼻子。
不答应?
她用余光扫了陶理一眼。
这男人刚刚贴着自己大腿的灼热温度还没散,看那副吃人的架势,不答应的话,今天这门她是别想横着出去了。
不讲理的畜生!
沈栀脑瓜子飞速运转。
硬拼是找死。
只能智取。
先把人稳住,让他把门闩打开。
只要迈过那个门槛,外头天宽地阔。
现在刚好大中午,等下工喇叭一响,她直接奔大队部。
这陶家村里最不缺的就是爱嚼舌根的婆娘,她大不了拉下脸面又哭又闹,去公社告发这村霸欺负下乡女知青。
再不济,她去派出所报案,说他强行非礼耍流氓。
现在严打抓得紧,只要一口咬定,这混子起码得进去吃几年牢饭。
搞不好还要游街。
看他怎么办。
这样想着,沈栀眼底的惊慌褪下去大半。
她低下头,长长软软的辫子散开,几缕黑发滑落下来,遮挡住大半张脸,掩去眼底那点精明。
抬起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她没有去推陶理,反而在半空中转了个弯,怯怯地揪住了男人那件被汗浸透的跨栏背心边缘。
“你……说话算数?”
细软的嗓音夹杂着还没消干净的哭腔,娇娇滴滴,跟小猫挠门似的。
她甚至还极其有技巧地往前凑了小半步。
隔着单薄的布料,软玉温香蹭着那硬邦邦的胸口。
“只要我跟你去领证,你真愿意帮我拿到大队的推荐章?”
仰起白生生的俏脸,牙齿咬着下嘴唇。
那被亲得破皮的嘴唇红艳艳的,配着红通通的眼眶,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
“我就怕你骗我,等我跟你领了证,你回头又不认账,硬要把我困在这村里种一辈子地……”
以往她嫌干农活累,也是这么捏着嗓子跟陶理撒娇。
这男人骨头轻,只要她肯给个笑脸,他连夜能把整片田的草拔得干干净净。
陶理低着头,安静地看着怀里这只毛还没长齐的小狐狸。
揪着他衣服的手在轻微发抖。那双带水的杏眼里,委屈装了三分,顺从装了三分,剩下的四分全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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