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耶稣布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愣在了原地,原本涨红的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
“十年前...病死了?这怎么可能...”
“不仅如此。当时你妻子的葬礼,还是你嘴里那个天才儿子操办的,据说他求了很久,才让村里一家有钱的富户出钱给办的。听说,当时办得还挺风光,全村人都去吊唁了。”
贝克曼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继续用一种冰冷客观的语气,陈述着打听来的残酷事实:
“哦,对了。顺便纠正你一个认知错误。准确地说,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儿子了。”
说到这里,哪怕是一向将“海贼的自由”奉为圭臬的贝克曼,心里也不由得对耶稣布生出了一丝鄙夷。
这混蛋,真他妈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你要么就干脆点,别去招惹人家良家妇女。
既然招惹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出海之后却对家里不闻不问整整十几年。
当年他们红发海贼团在风车镇驻扎了那么久,离西罗布村不过咫尺之遥,他们这群当伙伴的,什么时候阻止过耶稣布回家探望了?
大家甚至还开玩笑说要一起去他家蹭饭。结果这家伙倒好,天天泡在玛琪诺的酒馆里买醉,硬是连看都不回去看一眼。
至于什么“男人有了家人就会有弱点”、“怕被海军或者其他海贼仇家针对”的狗屁理由,在贝克曼看来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是懦夫用来逃避责任的借口。
以他们红发海贼团如今在大海上的咖位,就算是世界政府,估计都懒得去调查一个小小狙击手的乡下家人吧。
就像上次白星宫降临,人家要杀他们,直接跨越空间过来把他们宰了,也就是顺手的事情,根本不屑于去玩那种绑架家属的下三滥把戏。
在这群人里,满打满算,估计也就只有香克斯,勉强有资格让世界政府稍微重视一点罢了。
“不是...等会儿,你让我缓缓。”
耶稣布用力地拍了拍自己那嗡嗡作响的脑袋,他觉得贝克曼说出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让他完全听不懂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富户?什么叫我没有儿子了?他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余的同伴也皆是一头雾水,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而又带着几分同情和好奇地看了过来。
“简单来说就是,当年出钱给你老婆办葬礼的那户人家,两年前遭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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