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赵英琼、李仙同居一室,客房狭窄,只一张床。二人虽上下属关系,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不免旖旎。这当口,却不便再租客房。赵英琼占据床榻,盘腿坐着,叫李仙睡在地面,留意周遭。李仙生性洒脱,自无所谓,又见月色正佳,知周士杰房中种有发丝,万无一失,索性出门闲游,勘察周遭地势景象。
赵英琼盘腿调息,炁劲游身,似鱼龙翻腾,如龟虎蛰伏,青丝轻轻飘浮。夜半时,忽觉烦倦,腹火难消,便推开窗户透气,瞧着窗景,饮着凉茶,紧皱眉头,呼一口气,寻思:「那龟汤虽强得我身,异效却难以启齿。经我观察,这异效实是补益体魄时,自然而然附随而来。不必理会,但总难免,有些扰人。」观远处百姓房中,黑灯瞎火,静谧至极。赵英琼忽想,房中夫妻同眠,其实风月暗藏。
此处是城东「婆娑坊」,地处稍偏,夜里清幽安静。客栈庭院的一株树下,李仙正练刀法。他刀势无音,朴素自然,却自有独到之韵。月光溶溶,那少年郎夜里练刀,身姿俊逸潇洒,不住牵惹心神。赵英琼暗道:「倒挺厉害,也挺勤奋。」微微颔首,难掩欣赏。一夜既过,李仙买得早膳,几份肉饼,同赵英琼简单吃了。
赵英琼问道:「这周士杰在手,怎生利用?」李仙神秘说道:「再且等等,或有鱼上钩。」赵英琼颔首,静坐调息。等得正午,忽听对房异动,李仙透发观察,说道:「上饵啦。」赵英琼纵身一跃,来到门後,附耳探听。
土坛长老「汤文书」,金坛长老「陈莫近」进得客栈,朝掌柜问了情况,便直奔周士杰客房。李仙见得「汤文书」,心想:「这可有缘,那日一别,竟还能遇得。」凝神观察。
二人推门而入,周士杰混沌迷糊,悠悠转醒,忽见来人,喊道:「女侠,是你麽?」
汤文书、陈莫近相顾,不住一笑,陈莫近打趣道:「周老弟,是伤在身而色在心啊。哪里有甚女侠?」汤文书说道:「莫不是因瞧得貌美女侠,糊了眼,痴了心,再挪不开目,这才跌落山崖罢?哈哈哈。」
周士杰回过神来,说道:「是陈长老!」朝汤文书望去,疑惑道:「这位是…」隐觉眼熟,但想得他适才言语,大感不悦,腹诽:「我周士杰岂是这般脓包。但那女侠当真是梦麽?」
陈莫近说道:「是土坛长老汤文书。昨日宋刀、孙果等寻来。说你半途遇到意外,摔断了身骨,需要静养。安置在绿蝶客栈中。我听闻後,便同汤长老来瞧你一瞧。看你伤得可重?」
李仙听後,想道:「恐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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