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7月,德国西南部的工业重镇斯图加特,同样被“大萧条”的沉重阴霾笼罩着。
在这座城市边缘的一栋略显陈旧的三层砖混办公楼里,“保时捷设计局”的招牌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
二楼那间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雪茄那令人作呕的焦油味。
时年五十七岁的斐迪南·保时捷,正颓废地陷在磨损的皮沙发里。
这位曾经在戴姆勒公司叱咤风云,曾设计出世界第一辆混合动力汽车、无数经典跑车底盘的天才工程师,此刻却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得像个流浪汉。
他的办公桌上,凌乱地堆叠着催缴水电费的账单,以及房东的最后通牒。
去年四月,他雄心勃勃地带着十几名核心骨干出来单干,成立了这家独立的设计局。
可谁能想到,迎接他的却是全球资本主义经济的大雪崩。
别说研发资金了,他现在连手下那十二个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工程师的下个月薪水,都凑不出半个马克。
“难道,我斐迪南的才华,真的要被这该死的经济危机彻底埋葬吗?”
他烦躁地将一张带有完美流线型车身的设计图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向墙角。
就在这位机械天才陷入绝望的深渊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首席工程师卡尔·拉贝手里紧紧攥着一封电报,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保时捷博士!柏林…柏林发来的加急电报!”
斐迪南狐疑地接过信封,当他看到信封一角那个隐秘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特殊标志时,瞳孔骤然收缩。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是一份措辞客气但透着不容拒绝意味的邀请函,附带了一张前往柏林的头等舱火车票,以及一张足以支付他整个设计局一个月开销的帝国马克支票。
落款,则是那个刚刚在国会大选中狂揽230个席位、如日中天的神秘党派的某个高层。
几个小时后,一列喷吐着黑烟的蒸汽机车在夜色中驶向柏林。
坐在奢华的头等包厢里,斐迪南·保时捷毫无睡意。
他的大脑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发动机,不断揣测着这次会面的真正意图。
“是克虏伯那帮容克贵族终于看上了我的底盘技术?还是国防军统帅部想要绕开《凡尔赛条约》秘密研发新式牵引车?”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濒临破产的保时捷来说,这都是一根绝对不能松手的救命稻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