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对方提出多么苛刻的设计要求,他都要用自己的才华,将这笔订单吃下。
下了火车,他就被神秘党派的人领上了车。
片刻后,当他即将踏入柏林阿德隆大酒店那间戒备森严的总统套房时,斐迪南·保时捷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最谦卑的贵族礼仪。
然而,当沉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推开,看清坐在会客厅真皮沙发上那个主导这场会面的人物时。
这位骄傲的日耳曼工程师瞬间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滑稽的错愕。
没有穿着笔挺军装的普鲁士将军,也没有大腹便便的鲁尔区工业大亨。
坐在那里的,竟然是一个极其年轻、有着纯正黄皮肤和黑眼睛的东方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贴身的深灰色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
在他的身后,伫立着几名眼神冷酷、腰间鼓鼓囊囊的警卫。
就在保时捷的大脑因为极度的反差而宕机时,旁边将他请到这里的那位穿着褐色衬衫、佩戴着神秘党派袖标的中层官员,用带着几分谄媚与恭敬地的语气,为他介绍道:“保时捷博士,欢迎来到柏林。”
“这位是来自中国的刘将军,他对您的机械研究和底盘技术十分感兴趣。”
“而且, 也是由他出资邀请您来的。”
斐迪南·保时捷回过神来,一股荒谬的愤怒感和被戏弄的屈辱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在1932年的欧洲白人精英眼中,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就是贫穷、落后与愚昧的代名词,是一个连一根合格的无缝钢管都造不出来的纯农业国。
“中…中国人?”保时捷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而后连基本的客套都懒得伪装了。
他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刘镇庭,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具侮辱性的冷哼,用充满轻蔑与傲慢的德语说道:“这位先生,你们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个农业国的将军?他们懂什么是内燃机吗?懂什么是齿轮传动比吗?”
“他们恐怕连汽车和拖拉机的区别,都分不清吧?”
“这种人,哪懂得什么叫现代机械科学?”
“我想你们找错人了,我是一位严谨的德国工程师,我没有时间陪这个什么将军过家家!”
说罢,满脸愤怒的保时捷,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准备起身相迎的刘镇庭,再次躺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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