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着原路返回。石室另一个出口往北的洞道里,暗褐色的腐蚀痕迹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那个三只角的东西从这里离开了。陆承洲在洞口做了一处标记——用黑曜石斧头在洞壁上刻了一个菱形的符号,菱形中央刻了一个圆点。这是沉睡者最后给的信息,冰属性克制。如果有谁追到这里,看到这个标记,至少能知道敌人的弱点。
从石洞里出来时,外面已经是深夜。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石山上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带着沙粒,生疼。刀疤和瘦子还守在洞口,两个人的黑铁板甲上落了一层灰。刀疤看到陆承洲和阿七出来,站起来拍了拍甲上的灰,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
“宋义呢?”
“回去报信了。路上跟你们说。”陆承洲说。
四个人沿着原路下山。夜里的石山比白天更难爬,岩壁上的腐蚀残留物在夜色里发出微弱的荧光,倒是不用另外打光,但脚下的碎石松动了也不容易看清。刀疤在前面带路,他记路的能力很强,白天走过一遍的路线晚上能一个岔口都不走错。
下到山脚时,五匹马还在枯树下拴着,宋义的马被他骑走了,剩下四匹。陆承洲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在马背上最后看了一眼北边那片连绵的石山。山体在夜色里只剩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山顶上那些天然石洞里偶尔闪过几点幽绿色的荧光,不知道是腐蚀残留物的发光还是别的什么。那个三只角的东西就在更北的地方。
“领主,回主城还是回领地?”刀疤问。
“先回主城。宋义回去报信之后,秦昊那边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断那个东西是什么。而且主城的封印修复工程刚开始,北边出了新情况,工程方案可能要调整。”陆承洲拨转马头,面朝南边。
四匹马在夜色里向南骑行。荒原上一片漆黑,地面上的裂缝在黑暗里是看不见的陷阱,马匹全靠对地形的记忆和自己对危险的直觉在挑路。刀疤骑在最前面,他的骑术是铁斧营地里最好的,马在什么样的地面上该跑该走该绕,他用膝盖夹一下马肚就能传达得清清楚楚。
阿七骑在陆承洲旁边。他一直很安静,从进洞到出洞到下山,脸上的表情始终绷着。骑了大概一个小时后,他忽然开口了。
“领主。”
“说。”
“那个沉睡者,它守了角斗场的封印多少年?”
“不知道。从系统删除那个版本开始算的话,可能几百年,可能更长。”
“它一直在里面压着另一个东西。系统把它删了,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