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是暗褐色的,集中在石室右侧的墙壁上,腐蚀的纹理更细密,边缘有烧焦的痕迹。
两种腐蚀痕迹在墙壁上有重叠的区域,重叠处岩石被腐蚀得最严重,形成了一个深达半米的凹坑。
“两种腐蚀痕迹。”陆承洲指着墙壁,“灰绿色的是沉睡者。暗褐色的是另一个东西。它们在这里交过手。”
宋义走到暗褐色腐蚀痕迹旁边,用手指摸了一下焦黑的边缘,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硫磺味很重。这种腐蚀方式不是酸液,更像是高温烧灼后留下的。那个东西的体液或者吐息温度很高。”
三个人在石室里搜了一圈,没有找到沉睡者,也没有找到另一个东西。石室另一端有两个出口——一个朝北,洞道继续延伸。一个朝上,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竖井,井壁上有抓痕,是某种东西攀爬时留下的。抓痕很新,石头粉末还粘在抓痕边缘没有被风吹掉。
陆承洲站在竖井下面抬头往上看。竖井很高,夜哭的光芒照不到顶。他捡起一块碎石往竖井里扔上去,石头撞在井壁上弹了几下,过了好几秒才听到落地的声音。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说明竖井顶端还有空间。
“沉睡者从竖井上去了。另一个东西从北边的洞道走了,方向不同。”陆承洲说,“我们先追沉睡者。另一个东西的痕迹也记下来,回去之后让斥候再来探一次。”
竖井的井壁上抓痕虽然多,但间隔不均匀,显然不是为了方便别人攀爬留下的,而是沉睡者用自己的爪子硬生生抓着岩石爬上去的。陆承洲把夜哭插回刀鞘,用手扣住抓痕边缘,开始往上爬。岩石很粗糙,抓痕提供了足够的手脚着力点,但井壁上的腐蚀残留让岩石表面变得很滑,每爬一步都要确认手抓稳了才能抬脚。
爬到竖井顶端时,陆承洲双手撑住井口边缘翻了上去。面前是另一个石室,比下面那个小一些,但更封闭——只有一个入口就是竖井,没有其他出口。石室的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绿色腐蚀残留物,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腐烂的苔藓上。
石室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东西。
第一眼看过去,陆承洲以为那是一堆骨头和鳞片的混合物。但夜哭的符文光芒照过去之后,那东西动了一下——它的背部在缓慢地起伏,在呼吸。它的体型比人大两圈,和姜晚描述的一致,但现在的状态和苏醒时完全不同。它的鳞片脱落了将近一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皮肤。皮肤上布满了撕裂伤和烧灼伤,最严重的一道伤在它的右侧肋骨位置,伤口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部,边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