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的东西。”秦昊说,“但即便是那种情况,我们在岩壁顶部设了弩炮和弓兵阵地,视野覆盖整个河谷。它从哪里来我们都能先看到。”
弩炮阵地在岩壁顶部靠后位置,一共架了八架弩炮,四架朝北四架朝南,可以交叉射击河谷里任何一个位置。弩炮的基座用石块和沙袋压住,炮架上的弩矢是江岩特制的——箭头掺了黑曜石碎片,箭杆比标准弩矢粗一倍,尾部装了铁尾翼,射出去之后弹道稳定,穿透力能在三百米距离上打穿铁甲。每架弩炮配三个掠夺者,一个瞄准,一个装填,一个调整炮架角度。
弓兵阵地在弩炮阵地前方,靠近岩壁边缘。韩素带着两百弓兵沿岩壁排成两排,前排卧姿后排跪姿,每个人的箭壶里都插满了穿甲箭和毒素箭。韩素把复合弓的弓弦调到最紧,试拉了几次,弓弦绷紧的声音短促干脆。
铁棘的盾牌手在弩炮阵地前面架了一排移动盾墙,盾牌之间用铁扣连接,形成一道连续的护墙。如果地龙往上喷吐息,盾墙能挡至少一轮。盾牌手后面是姜晚带的长矛手——骑兵们把马留在了主城,人手一支强化矛,矛尖涂了温岚刚配好的药剂。那药剂是用沉睡者鳞片上刮下来的酸性黏液调制的,涂在矛尖上冒着一层细微的气泡,闻起来酸得刺鼻。
“酸性涂料的腐蚀效果能持续多久?”陆承洲问温岚。
“涂上去之后有效时间大概两到三个小时。过了时间酸性会挥发,需要重新涂。”温岚把一罐调好的酸性涂料放在弩炮阵地后面的遮阳棚下,“我备了六罐,每罐够涂四十支矛或者六十把近战武器。六罐用完就没了——沉睡者的鳞片黏液有限,我已经把能刮的都刮下来了。”
“三个小时内结束战斗。”陆承洲说。
天完全黑下来时,所有人都进入了预定位置。掠夺者的阻截线在河谷南北两端各延伸出去三百米,把可能先到的野怪挡在陷阱区之外。铁牙在北端,戈隆在南端,两个人的战斧都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岩壁顶部的弩炮阵地和弓兵阵地上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河谷底部那个铁匣子的位置。
铁匣子放在河床正中央,离地面半米高的一个石台上。石台是孟平临时垒的,底下打了四根速生麻纤维桩,确保信号器在激活后不会被野怪轻易撞倒。铁匣子旁边没有布置陷阱——诱饵周围必须看起来安全,否则地龙会起疑。真正的陷阱在诱饵周围二十米外的区域,形成了一圈隐形的杀伤带。
秦昊站在铁匣子旁边,一只手放在锁扣上。他抬头看了看岩壁顶部,陆承洲站在弩炮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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