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大儿子海因里希负责欧洲业务,小儿子菲利克斯负责亚洲。”
“菲利克斯。”笑媚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就是周明诚提到的那个人?”
“对。三年前菲利克斯来过苏州,和周明诚见过一面。周明诚说,那场见面很奇怪——菲利克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谈,只是问了很多关于周家历史的问题。临走的时候,他留了一张名片,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和你们家有关的东西来找你,打我电话。’”
“然后呢?”
“然后周明诚等了一年,两年,三年。没有人来。直到今天。”
笑媚娟的手指又在摩挲了。这次是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刮着左手腕上的表带。那是一块积家翻转系列,表盘朝内,外人看不到时间。
“你在怀疑什么?”
“菲利克斯三年前就知道会有人来找周家。”毕克定的声音压低了,“他怎么知道的?罗德里克家族在瑞士经营了五代人,他们的情报网络覆盖整个欧洲。但如果他们的触角已经伸到了亚洲——”
“那就说明,周家手里握着的东西,值得他们把网撒这么远。”
“不只是周家。”毕克定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木匣子,黄花梨的,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这是周明诚在他母亲授意下给他们看的第二件东西。“这个匣子,你注意到什么了?”
笑媚娟接过手机,放大照片,一寸一寸地看。
“锁孔。”她忽然说。
“继续说。”
“锁孔的形状不是中国的传统锁具。铜锁的锁孔一般是‘一’字形或者‘山’字形,但这个——是六角形的。”
“还有呢?”
笑媚娟把照片放得更大。六角形锁孔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刻痕,不是花纹,是字母。她一个一个辨认——
“R-O-D-E-R-I-C-K.”
念完之后,车厢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这个匣子,是罗德里克家族的东西。”笑媚娟的声音变得很轻,“周家保存了它……多少年?”
“老太太没说。但从匣子表面的包浆来看,至少七八十年。”
“七八十年前,一个瑞士家族的黄花梨木匣,锁孔上刻着他们的姓氏,被保存在苏州一个实业家的老宅里。而三年前,罗德里克家族的小儿子专程来苏州,什么都不谈,只问历史。”
笑媚娟把手机还给毕克定。她的手指在交接时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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