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叫方景同。四十七岁,新加坡籍。公开身份是独立投资人,实际上是——”
“郑泰安的女婿。”毕克定接上了话。
“你知道?”
“猜到了。”毕克定闭上眼睛,“郑泰安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新加坡一个做芯片的家族,二女儿……卷轴的数据库里一直查不到她丈夫的信息。原来是方景同。”
“方景同在郑家的地位非常特殊。”老周继续说,“他不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不持有任何可以追溯的资产,甚至在新加坡的户籍系统里,他的婚姻状态都是‘未婚’。”
“影子。”
“对。郑泰安的影子。”老周顿了顿,“而另一个查不到的人,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
“是控制影子的人。”
电话挂断后,会议室里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
系统推演的画面已经自动关闭,只剩下那张股权穿透图还停留在幕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被标注为“SSS级保密”的节点上,像是在看一个无底的黑洞。
最后是笑媚娟打破了沉默。
“还做吗?”
她问得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毕克定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SSS级保密意味着什么吗?”
“大概猜得到。”
“意味着对方的能量级别,可能比我整个财团加上卷轴目前解锁的全部权限还要高。”毕克定一字一顿,“意味着一旦掀翻棋盘,落下来的可能不是棋子,而是整张桌子。”
笑媚娟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遮光帘。
晨光涌入会议室,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毕克定,你看外面。”她说。
毕克定走到她身边。
三十六楼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个城市。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汇聚,无数人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向中心,开始他们日复一日的工作。早餐摊的热气、地铁站的广播、写字楼旋转门的反光,这些细碎的、平凡的、毫不起眼的细节,构成了这座城市最坚实的基底。
“十年前,我在中关村一间地下室里开始写智璇的第一行代码。”笑媚娟说,“那时候我每天吃一顿饭,睡四个小时,连买正版开发软件的钱都拿不出来。所有人都说,一个女人做AI底层架构,做不成的。”
“后来你做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