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因为我比那些说闲话的人聪明,是因为我比他们都疯。”她转过头看着毕克定,“你知道吗?智璇的第一个商业订单,是我在投资人的停车场里堵了对方整整一个星期换来的。最后一个晚上下暴雨,我站在雨里举着方案书,那个投资人从车上下来,伞都没打,走过来跟我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说,笑媚娟,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然后他签了合同。”
毕克定没有打断她。
“后来智璇越做越大,我也开始学着当一个‘正常’的企业家。学会权衡利弊,学会妥协退让,学会在规则的框架里跳舞。”笑媚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以为这就是成熟的标志。”
“直到今天你告诉我,有人想要智璇的中东渠道。他们的方法是合法的,他们的资金是合规的,他们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边缘,让你明明知道对方在抢你的东西,却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转过身,直面毕克定。
“规则是他们定的,棋局是他们摆的。他们要我在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里,变成一个只能旁观的外人。”
“毕克定,我不甘心。”
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
毕克定看着她。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缘。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市,那里面有十年的青春、无数个不眠的夜晚、还有一团无论多少次被打压都未曾熄灭的火。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酒会上见到她的场景。那时候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当着所有人的面怼一个试图用资历压她的老前辈,说“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让开”。
那一刻毕克定就知道,这个女人和自己是一类人。
“笑媚娟。”他叫她的名字。
“嗯?”
“那个投资人在雨里签完合同之后,还说了什么?”
笑媚娟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说,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决定,记住今晚这场雨。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在雨里等伞,一种把自己变成伞。”
毕克定伸出手。
“那我们就做那把伞。”
笑媚娟把手放在他掌心。
“哪怕对面是SSS级?”
“哪怕对面是整个棋盘。”
他握紧她的手,转身面对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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