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度”、“全球税收合作”这些词时,老人的笔尖会微微停顿。
毒蛇在阴影里吐信。
上午的议程在十二点结束。午餐是自助形式,设在会议中心旁边的宴会厅。毕克定端着餐盘,选了几样简单的食物,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他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上午的信息,也为下午的分论坛做准备。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
刚坐下五分钟,就有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毕先生,一个人?”
毕克定抬头。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性,金发,蓝眼,笑容灿烂,但笑意不达眼底。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另一只手已经伸了出来。
“自我介绍一下,安德烈·杜邦,杜邦集团战略投资部总监。”
毕克定放下叉子,与他握手。杜邦集团,美国化工巨头,也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传统盟友之一。安德烈·杜邦,杜邦家族第四代,哈佛MBA,以擅长资本运作和恶意收购闻名。
“杜邦先生。”毕克定点头致意。
“叫我安德烈就好。”安德烈在他对面坐下,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好像这里是他家客厅,“毕先生第一次来峰会?”
“是。”
“感觉如何?”
“受益匪浅。”毕克定说,用叉子戳了戳盘里的沙拉。
安德烈笑了,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实话,我也觉得这些演讲很无聊。但没办法,流程嘛。真正有意思的,是下午的分论坛,还有晚上的闭门会议。”
他顿了顿,观察着毕克定的表情:
“毕先生报名参加哪个分论坛了?”
“人工智能伦理框架。”毕克定如实回答。这是神启卷轴的建议——这个议题争议最大,利益牵扯最复杂,但也最容易找到突破口。
安德烈的眉毛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有意思的选择。这个议题……很敏感。欧盟想主导规则制定,美国想维持技术优势,中国想争取话语权。至于其他国家,”他耸耸肩,“基本只有旁听的份。”
“杜邦集团对这个问题怎么看?”毕克定反问。
“我们?”安德烈喝了一口香槟,“我们做化工的,人工智能离我们有点远。不过……”他放下酒杯,声音又压低了些,“我听说,毕先生最近在硅谷投了几家人工智能公司,手笔不小。”
消息很灵通。毕克定在心里冷笑。那几笔投资都是通过离岸基金操作的,名义上和毕氏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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