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节奏,最适合南布朗克斯的教育程度。
「多少钱?」
「两美元。」
女人的手伸向那叠零钞。
阿琼摇了摇头,把纸袋直接推过去。
「算了,今天免了。」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这里不跟老客户一块一块地收。」
「下个月吃完了,直接来续就行,不用再大老远跑林肯医院开新处方。我这边帮你续方。」
女人接过纸袋,有些局促地把零钞又塞回了钱包。
「桑切斯女士,告诉你个好消息,往南走两个街区,今天刚开了一间急救站。叫希望急救站」。
「6
「以後不用再坐公交去林肯医院了。那边有个林医生,外科急诊都很厉害。看完病直接拿着处方到我这里拿药,很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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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往窗外瞥了一眼,又转回来看阿琼。
「真的?就在这附近?」
「是的,以後在家门口就能看病了。」
「谢谢您,阿琼先生。」
虽然用名字称呼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加了「先生」。
穿碎花裙的女人攥紧纸袋,推门走了。
阳光斜打在威利斯大道上,早餐车的蒸汽在空气中氤氲散开。
这条街上的每一个人,只要走进这间药房,看到的永远是同一个阿琼:
洁白的白大褂,温和的笑容,一个能记住你孩子名字的绝对好人。
这就是阿琼最坚固的护城河。
铁柜上的锁可以被撬开,海得拉巴的供应链可以被截断,换壳的NDC标签可以被识破。
但这条街上每一个穷人默契的沉默,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打破。
8:47AM
门铃再次响起。
进来的是个瘦高的黑人男子,三十出头,套着一件严重起球的运动卫衣。
阿琼只瞥了一眼,就认出了他。
每个月来拿一次赖诺普利和阿托伐他汀的老客户。四个月前,开始赊帐。
「嘿,阿琼,老样子。」
瘦高男人把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处方笺甩在柜台上,两手往兜里一插,眼神心虚地飘向别处。
阿琼伸手翻开一个黑色笔记本,找到特定的一页,平摊在柜台上,食指点在其中一行数字上。
「德韦恩,你目前的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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