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前右脚後,改良韦弗式射击站位,食指已经回到护圈外侧。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用一种四十五岁退役特种兵才会有的稳定度和纪律性,端着一支带消音器的手枪。
哥哥这才明白过来。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清除行动。
两个孩子把弟弟从地上翻过来,面朝上,手腕用他自己的皮带反绑。
弟弟的眼睛睁着,瞳孔涣散,肝脏挨的那一拳让他的迷走神经还在持续放电,浑身使不上力气。
哥哥被另外两个孩子按在摺叠台的不锈钢台面上,受伤的右手被反扭在背後,肩关节发出闷响。
四个孩子配合默契地完成了制服。
然後他们退到了两侧。
像是在给什麽人让出通道。
林恩从墙边走了过来。
经过柜台的时候,他顺手从台面下方抽出了自己的双肩背包。
就是他进门时随手放在那的。
他把背包搁在摺叠台上,拉链声在洗衣机的嗡鸣里清晰入骨。
一盒蓝色丁晴手套被取了出来。
然後是一个扁平的不锈钢器械盒。
哥哥看着那个器械盒。
看着林恩抽出两只丁腈手套,套在手上,右手手腕处的胶边弹出一声脆响。
「啪。」
哥哥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说不清为什麽。
一个手套弹响而已。
但这个声音好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脊髓。
林恩打开那个不锈钢器械盒。
灭菌蓝布上,一柄库利血管钳的弧形钳喙在日光灯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弧。
他先走向弟弟。
蹲下。
弟弟仰面躺着,双手被反绑,肋骨区域的剧痛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短促的呻吟。
「你们安排的那辆校车。」
林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二十二个孩子里最小的那个只有五岁。有一个女孩用自己的身体替弟弟挡住了一根穿体金属棍,脾脏破裂。」
「我花了十一分钟救活她。然後你的人打电话说她的脾脏没保住,决定用这件事来攻击我的急救站。」
「可那只不过是我让你们以为的,孩子的脾脏保住了,我随时可以取回自己的名誉。」
弟弟的瞳孔在惨白的灯光下放大到了极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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