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正午的阳光。
他穿着一件轻便的绢甲,腰间挂着一柄横刀,手中握着一柄格物院研发的单筒镜。
和最早赵怀安的那个用天然水晶打磨出的不同,这一款单筒镜是用玻璃制作的。
是的,在陆续研发了七八年,赵怀安终於弄出了玻璃,还是那种非常粗糙的玻璃。
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不仅是工艺上的,而且是原料。
就是波斯那一片从苏美尔人开始就烧玻璃了,後面一直是出口的重要商品,唐这边就一直接收这样的贡品,甚至作为珍宝陪葬入墓。
但实际,大唐这边本土也有自己的玻璃工艺,而且也是从春秋开始就传下来了,但这里面在做玻璃的原料上的不同,使得大唐本土的玻璃制品在透光性上差西边的很多。
而赵怀安一开始在军事上非常需要单筒镜,这个技术非常简单,但奈何它对玻璃要求高。
後面赵怀安从长安那边接收了一批烧玻璃的皇家匠人,他们之前就已经在波斯的一些商人们的教导下,专门为皇亲贵族烧西域款玻璃。
也是有了这批人的讲解,赵怀安才明白这里面差在哪了,那就是这些人烧玻璃要用盐湖出产的白色东西,这种就是透亮的关键。
赵怀安马上懂了,就是纯碱嘛,这种东西在江南是非常少的,但却可以从海路,从阿拉伯那片购买。
所以在几个季风之间的确定,吴藩的海商终於拉回来一船压舱的盐碱土,这才开始了吴藩自己烧玻璃的大业。
不过这种学名钠钙玻璃烧出来後,虽然透光是透光了,却是各种颜色的,和赵怀安要的透明玻璃压根不是一回事。
後面格物院那边反覆试了很多回,一次偶然中加了点灰锰石,玻璃烧出来後浅了很多。
在经过无数次实验,最後终於才稳定了某个程度,这才有了薛道凝手上的这款单筒镜。
当然,这时候薛道凝的这个单筒镜,依旧看出去都还有青绿,但已经够用。
而且,这一次的玻璃研发还有一些其他产物,那就是烧出了一批透亮的器皿,大王专门将这些配给了学士院,让他们可以观察各种反应。
可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却真正开启了化学事业,只是现在还只能说是「炼丹」。
……
薛道凝看着江面,身後站着几个副将和传令兵。
在他的下方的下方,巨大的甲板上是两排舰载步兵,穿着皮甲,手持步槊或弓弩,正坐在甲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