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座位上。
他们的条件虽然比底舱的划桨手好一些,但也同样辛苦,因为只要战船在航行,甲板上的人就必须像下面的划桨手一样坐着,不能随意走动。
所以他们除了跳帮战斗,平时也很少有机会站起来伸展双腿,更不用说散步了。
但人就怕一句自我安慰,那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和上面一层军将们来回走动自然是不能比的,可和底舱的人一比,他们已经足够愉悦了。
……
船队沿着汉水北上,一路顺风顺水。到了午後时分,前锋已经抵达了襄州宜城一带。
宜城位於汉水西岸,是襄阳南面的一个重要渡口。
这里原本是山南东道的地盘,但自从保义军攻破郢州後,山南东道的原先驻紮在郢州的水师不得不退守到了这里,企图凭藉汉水天险,阻挡保义军水师北上襄阳。
薛道凝站在指挥台上,举起单筒镜,眺望着前方的江面。
一片青绿的视野中,在宜城渡口附近,停泊着大约七八十艘战船,有楼船,有艨艟,有走舸,还有大量小型的渔船。
那些战船的桅杆上,飘扬着山南东道的旗帜。
「果然在这里。」
薛道凝放下单筒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传令!前锋舰队加速前进,准备接敌!」
「遵命!」
传令兵抱拳道,然後转身,挥舞着令旗,向前方的舰队发出信号。
安庆水师的前锋舰队,由二十艘艨艟和十艘走舸组成,由都将赵弘率领。
赵弘接到命令後,立刻下令:
「全速前进!准备撞击!」
艨艟是水战中的主力舰船,船身狭长,速度极快,船头装有撞角,专门用於撞击敌船,走舸则更加轻便灵活,用於侦察和骚扰。
二十艘艨艟如同离弦之箭,向宜城渡口冲去。
船上的划桨手们听到命令,立刻加快了划桨的节奏。
梆子手的号子声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战鼓一般。
底舱中,陈东听到号子声变得急促,知道要打仗了。
他握紧了桨柄,咬着牙,跟着节奏拚命地划着名。
他的手臂已经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这个时候停下来,就是逃兵,就是死罪。
「快!快!快!」
刘波在上面喊道:
「小子,加把劲!打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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