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仁厚说完,在他们的的视野中,此时襄阳城内果然开始有大批军队开始集结,没多久,他们就开了北门,直奔汉江边的长堤。
也差不多是同一时间,襄阳城头上烧起了一阵狼烟,然後没多久,樊城那边也见到掀起一阵烟尘,也是向着浮桥这边奔来。
很明显,敌军在丢失了襄阳外围阵地後,唯一能接收中原援军的通道就是襄樊浮桥了,他们不会容忍保义军彻底困死襄阳的。
只是高仁厚很是奇怪,这一次山南东道所展现的反应速度,和此前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没有多做思考,当即就下令:
「传我令,令万山阵地的折宗本率军转东,攻击襄阳北出之敌,不使他片甲回城!」
「喏!」
「再令,李思安、耿孝杰、韩通三军全军出营,从西、南两面炮击襄阳!」
「我倒要看看,他是顾头还是顾腚!」
「喏!」
很显然,此时的高仁厚在得到了水军的支援後,指挥风格发生重大变化,开始以更加进取的方式,主动压迫襄阳城。
在围困襄阳城的半个多月中,高仁厚手里早就攒了一大把牌,这一次就是一把砸下去,看看襄阳城到底能不能抗住!
……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临近汉江的东北角望楼上,山南东道核心文武齐聚於此。
和高仁厚怀疑得丝毫不差,此时人群最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山南东道之主赵德諲。
此时他,披着厚厚的毛毡,头上裹着毡帽,整个人缩在胡床上。
可他缩得那么小,却是那麽大!
在他的身边,十来名文武皆围在他的两翼,而他的两个儿子赵匡凝、赵匡明也一左一右站着,齐齐看着东北面的水面。
孟冬十一月的汉水,褪去了秋汛的余威,步入枯水期。
河面收窄至三百余步,水流平缓,波面平静,偶有微风掠过,泛起细碎涟漪。
在那里,正午的阳光洒在汉江上,将江面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波光粼粼,与两岸的芦花相映,仿佛天地间都笼罩在一片素净的萧瑟中。
河湾处,汉水自西蜿蜒而来,至江岬折转,先北後南,形成一道舒缓的S型河湾。
河湾内侧,浅滩裸露,细沙在阳光下泛着霜光,一群白鹭缩着脖子立在沙洲上,时不时啄食着前滩上的鱼螺。
忽然,这群白鹭似是听到了什麽动静,齐齐扑棱棱飞起,掠过水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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