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也丰。
但那些颍州兵不同,他们是新附之军,训练不足,军心未稳。
这样的队伍,打顺风仗还行,可一旦遇到挫折、伤亡、或是看到满城的财货摆在眼前,谁也不敢保证他们能把持得住。
而令狐师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入夜後,偃城的西北角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声。
张自勉刚刚躺下,就被牙门将叫醒:
「使君!不好了!颍州兵在城里劫掠!」
张自勉翻身而起,抓起外衣披上,大步走出厅堂。
他登上衙署的望楼,向西北方向望去,只见城中一大片坊区全都烧了起来,数不清的人影在街道上奔跑,满城都是哭喊声和尖叫声。
见此,张自勉怒不可遏,直接骂道:
「谁带的头?」
「是颍州兵马使赵璧麾下的一个营将,姓王,叫王翟。」
「他带着手下的兵,说是要搜查有没有宣武军的残兵藏在民宅里,结果一进门就开始烧杀抢掠。後来,其他几个营的人也不少跟着学了起来……」
「赵璧呢?他在干什麽?」
「赵兵马使已经带人过去了,正在制止。」
张自勉没有再多问,他快步走下望楼,翻身上马,带着牙兵向城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等他赶到现场时,赵璧已经将那王翟五花大绑,按跪在街心。
此时,那王翟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神色,嘴里嘟嘟囔囔:
「赵使君,弟兄们卖命打了一天的仗,死伤那麽多,拿点东西怎麽了?那宣武军在许州刮了那麽多民脂民膏,咱们拿一点,不过分吧?」
「不过分?」
赵璧本来还没反应,可看到张自勉来了後,恼羞成怒:
「大王有令,纵是新附之地,秋毫无犯!你是听不懂军令吗?」
「可是……」
王翟还要再说。
赵璧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王翟的脸上。
王翟的脸瞬间肿得老高。
可王翟却并没意识到赵璧是在救他,在被抽肿脸後,满脸不可思议,最後竟口不择言说出:
「就许蔡州兵杀人放火?不许咱们点个灯?」
可这一次,他面前的赵璧只是阴沉着脸再不说话了,而在王翟的後方,一阵马蹄声响起。
再然後,跪在地上的王翟就感觉到脖子一痛,天旋地转,便彻底没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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