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提出的期权置换方案表现出兴趣,需要进一步沟通。”
“剩余七人目前拒绝或态度模糊。”
沈墨华的目光扫过那份简报,在“九人”和“十一人”两个数字上稍作停留。
超过三分之一的核心目标,在计划启动的初期就表现出明确的流动倾向。
这个比例,比他最乐观的预估还要高一些。
看来,“雷霆”内部的技术骨干们,对公司的现状和未来,远比外界看到的更加悲观和失望。
尤其是那两位“蜻蜓”项目的负责人。
沈墨华知道这个项目,那是“雷霆”试图模仿苹果iPod、进军移动娱乐设备的野心之作,投入不小,但进展缓慢,内部争议不断。
连这种战略性项目的核心人员都心生去意,其研发体系的内耗与方向混乱,可见一斑。
“告诉负责‘灯塔’的团队,对那九人,加快谈判节奏,条件可以适当灵活,务必拿下。”
沈墨华指示道,声音冷澈。
“重点是那五名核心设计人员。他们带走的不仅仅是个人能力,更是‘雷霆’现有产品线维持竞争力的关键经验和技术细节。这些人到位后,可以极大加速我们自身对应产品的迭代,并精准打击‘雷霆’后续的升级换代。”
“对于犹豫的十一人,不要急于求成。深入分析每个人的具体顾虑,针对性解决。家庭安置可以协助,竞业协议的法律风险由我们的法务团队评估并提供规避建议。期权置换方案可以展示更详细的财务测算模型,增强说服力。”
“记住,这不是简单的挖角,这是一次精准的‘神经元切除手术’。我们要的是质量,是关键节点,是让‘雷霆’的技术反应体系出现不可逆的迟滞和空白。”
林清晓认真记录着,她能感受到沈墨华话语中那种冷静而残酷的精准。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更像是在解剖一个庞大的生物体,有计划地摘除其重要的神经节。
“另外,”
沈墨华沉吟片刻。
“接触过程中,留意是否有目标愿意提供一些……额外的‘信息’,关于‘雷霆’内部技术管理混乱、资源分配不公、或者项目方向争议的具体事例。这些信息,未来或许有用。”
他指的“有用”,林清晓心领神会。
无论是在后续的舆论层面,还是在关键时刻打击对方士气,这些来自内部的“证言”,都具有独特的力量。
“明白,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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