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敏锐。
云无羁走到了阵列之后。
他面前只剩下四个人。
中年文士,武将,两个灰衣供奉。
沈清云站在四人身后,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他没想到,三百甲士,竟然连让这个人停下一步都做不到。
中年文士的额头沁出冷汗,手中的缉捕文书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那武将倒是有几分胆色,拔出横刀,踏前一步,挡在云无羁面前。
“本将天京城守备司副将韩豹。云无羁,你残杀苍云宗数十人,罪证确凿。若束手就擒,本将保你一个全尸。”
云无羁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韩豹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他在沙场上征战二十年,刀下亡魂不下百人。凶悍的蛮族武士他杀过,亡命的江湖匪寇他剿过,但从没有一个人,让他仅仅是被人看了一眼就觉得通体生寒。
那不是杀意。
这个青衫少年眼中甚至没有杀意。
那是一种比杀意更可怕的东西——漠然。
像苍天俯视大地。
像深渊凝视飞蛾。
不愤怒,不激动,不怜悯,不憎恨。
只是单纯的……漠然。
“让开。”
两个字。
平淡如水。
韩豹没有让。
他是军人。
军令如山。
他举刀,刀身上真气涌动,先天境巅峰的修为全力催动。
“杀!”
一刀劈下。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是战场上用无数人命磨炼出来的杀人刀法。快,准,狠,直取云无羁面门。
云无羁抬手。
用剑鞘。
剑鞘格住了刀锋。
韩豹全力劈下的一刀,被一截锈迹斑斑的剑鞘轻轻架住,再也劈不下去半寸。
然后云无羁的剑鞘向旁边一带。
韩豹的刀被带偏,整个人踉跄着向侧面跌出七八步,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握刀的手臂酸软无力,连刀都举不起了。
不是受伤。
是那一带之力恰好击在了他经脉运转的关键节点上,将他的真气运行暂时截断。
这是什么样的眼力?
什么样的控制力?
两个灰衣供奉对视一眼,同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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