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直接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居然还能站着包扎。千年没白躺。"沈清欢斜了他一眼,说那是剑主分身没使劲,本体来了一掌下去,你连包扎都用不着了,直接可以办后事。秦破军没有反驳,只是嘿嘿笑了一声。
云无羁在槐树主根上盘膝坐下,将焦木剑鞘横于膝上。槐枝在鞘中安安静静地待着,嫩绿叶片上多了一道极细极淡的银色痕迹,那是刚才与剑主正面交锋时留下的,不是伤,是烙印,是剑主的本命剑意与凡界天地本源正面碰撞后在槐枝上刻下的法则印记。这道印记中蕴含着剑主本次分身降临的全部剑意数据,包括他的法则结构、出剑习惯、剑阵偏好、甚至那一瞬间被他掩饰得很好但仍然被槐枝捕捉到的极细微的情绪波动。剑主以为他用分身记录了云无羁的底牌,但他不知道,云无羁的槐枝也在同一时间记录了他的全部数据。他低头看着叶片上那道银色印记,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将印记中的数据以剑意缓缓解析。下次见面之前,他要把剑主的全部剑道数据拆解完毕,然后为剑主准备好剩下的两剑。
五域封帝境在剑主分身消散后陆续赶到青牛山。陆沉渊带着秦问剑和万剑山庄老庄主从剑碑林赶到,冰剑从万剑窟赶来,妖皇从万剑城赶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刚才那一战他们都通过封镇共鸣网络感应到了,虽然只是分身对三剑,但那种层次的交锋已经超出了所有封帝境的理解范围。
妖皇站在石碑外,看着剑主分身消散后留下的那道还在空气中微微闪烁的银色残痕,将身后的九尾妖狐虚影收敛到只有一人高,沉默了片刻忽然回头对白狼王说道。"回去以后把本王的妖皇座搬到万剑城剑塔顶层,从今往后本王不坐大殿了,就坐在能看到青牛山的方向。万一剑主本体降临,本王要第一个看到云前辈出第二剑。"
冰剑站在石碑前,对着槐树方向深深行了一个弟子礼。他没有多问。陆沉渊和妖皇关心的是云无羁剩下的两剑是什么威力,他不关心。他只关心一件事。云无羁说过剑道的终极不是冷,是生。刚才云无羁斩碎剑主分身的第二剑,不是正面那一剑,是收拢剑光搅碎数百道剑丝的那一剑,其中蕴含的意境正是"生"。他在搅碎剑丝的同时以同一种剑意修复了被剑丝刺穿的法则节点,杀与生在同一剑中完成转换,这种境界冰剑自认连模仿都模仿不来。他只需要知道方向是对的,就够了。
陆沉渊站在槐树下,将宗主佩剑拄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向云无羁行了一个弟子礼。他问出了在场所有封帝境都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云前辈,剩下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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