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数据正在实时传回天外。下次见面,我的本体会针对你的每一剑做出最优破解方案。你藏了千年,今天被我看到了底牌。"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不是被击溃,不是被逼退,而是主动收回。这具剑意分身完成了它的使命,不需要再留在这里挨打。
云无羁看着他逐渐消散的身影,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剑主即将消失的耳中。
"你说你看到了我的底牌。"云无羁将槐枝插回焦木剑鞘,发出极轻极脆的一声合鞘之音,"但你怎么知道,我今晚用的不是新牌?"他转过身朝槐树走去,白发被夜风吹起,风中传来他最后一句话,"千年前我只有一剑。千年后,我有三剑。你刚才看到的是第一剑。剩下两剑,下次见面再给你看。"
剑主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道极淡极远的银色剑意残留在石碑上空。那道剑意残留在空气中盘旋了片刻,然后缓缓凝聚成一行用天外法则写成的文字。"三剑之说,本座记下了。待本座本体亲至,倒要看看你剩下两剑,够不够挡本座万年剑道。"
字迹在夜空中停留了数息,然后被歪塔方向吹来的一阵夜风轻轻吹散。剑骨铃重新开始晃动,恢复了不急不缓的叮当声。
槐树下忽然响起沈清欢的声音。他靠在槐树干上把胡琴往膝上一搁,抹了把嘴角的血沫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然后啧了一声。"第一剑就碎了剑主的分身本源,剩下两剑还没出,先把话放出去了。论装模作样,五域没人装得过你。"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胡琴,琴弦上多了数道极细的银色裂纹,那是剑主刚才随手劈开他音波时留下的剑气残余。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琴弦,嘟囔道:"这琴弦跟了我一千年还是头回被人砍出印子,剑主那家伙下手真黑。"
无栖盘膝坐下铜棍横于膝上,下巴上那撮小白胡在风中微微颤动。他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让沈清欢和秦破军都愣了一愣的话。"贫僧觉得,剑主不是在试探我们。他是在确认一件事。确认云无羁还活着,还守在这里。他似乎比我们更怕云无羁离开凡界。"
这个角度在场没有人想到过。剑主反复试探云无羁的实力,或许不只是为了收集情报。也许在剑主看来,云无羁留在凡界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威胁。只要云无羁在,凡界的天就塌不下来。
秦破军将钝剑插在地上,撕下一截衣摆包扎虎口的伤口。灰白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嗓音沙哑依旧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老夫刚才正面接了那家伙一掌,虽然被震飞了,但剑没脱手。千年前老夫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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