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样,朝鲜东北甲山铜矿的合作开发权,太平洋舰队冬季在元山港的停泊权。」常德胜顿了顿,「还有......朋友。」
「朋友?谁是俄国的朋友?」
「当然是荣中堂了!」常德胜笑道,「难不成还能是我?」
娜塔莉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以你希望我们德国人去当这个中间人?帮着荣中堂和俄国人交朋友?」
常德胜也笑了:「跟你这个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儿。」
娜塔莉顿了顿,好像在盘算着什麽,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正经了几分:「那我家老伯爵那边,我需要怎麽跟他说?」
常德胜放下铅笔,站起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刘通海带着几个常德胜的便衣清兵在放哨。
又一次确定安全後,他才转过身,靠着窗台:「你就跟比洛先生这麽说,荣中堂这个人,比李中堂好说话得多。」
娜塔莉眨了眨眼睛:「哦?是吗?」
「李中堂再怎麽着也是个汉人,心里头多少还装着点国家的事儿,跟洋人谈判,他还是会讨价还价的。但荣中堂不一样,他是旗人,是主子,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儿就一件:防汉。」
常德胜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他得防李中堂,得防北洋,还得防我们这些汉人军头做大......除此之外,谁都可以是他的朋友,英国人可以做朋友,德国人可以做朋友,俄国人更可以做朋友。
只要有利於他压着汉人,把朝鲜卖了又如何?把元山租给俄国人当军港又如何?反正朝鲜又不是他的龙兴之地......东北才是嘛!」
其实东北他们也能卖!
只不过眼下常德胜不会告诉娜塔莉,就是说了她也不信啊!
娜塔莉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荣中堂不在乎朝鲜?」
「不在乎。」常德胜说得斩钉截铁,「他在乎的是盛京,是奉天府,是爱新觉罗家的老巢。朝鲜嘛,藩属而已,卖就卖了,只要价钱合适。」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你让比洛先生去跟荣中堂说,俄国人想要的就是一个靠近海参崴的深水不冻港,元山就很合适。如果俄国人能在元山停泊他们的舰队,那麽他们对旅顺、大连的念想就会少一些,对盛京将军来说,那可不是坏事。」
娜塔莉翻过身看着他:「俄国人真的会放弃对旅顺、大连的觊觎?」
常德胜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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