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发紧、干涩刺痛,连简单的吞咽动作都带着牵扯的痛感,喉咙干得冒火、哑得发疼。我微微侧头,看着身旁这个默默守护我、默默帮助我、默默为我付出的少年,眼底瞬间涌上温热的酸涩,声音细若蚊蚋、微弱颤抖:
“扛不住,也得扛。”
这句话,是白天阿远亲手教我的黑厂生存法则,是这座炼狱最冰冷、最真实、最残酷的真理。
如今,在我濒临崩溃、濒临倒下、濒临绝望的深夜绝境里,这句话成了我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底气、唯一的救命稻草。
阿远定定看着我,目光落在我颤抖不止、溃烂发麻的双手,落在我紧绷发白、强忍痛苦的侧脸,落在我后背衣衫微微渗血、隐隐发红的位置,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重、真切、藏不住的心疼与无奈。
他没有多说半句无用的安慰,没有多余的感慨,只是默默侧身、微微贴近我的工位,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悄悄挡住门口看守的视线,借着身形的遮挡,悄无声息地帮我分担从外侧流水线飞速溜过来、我来不及处理的货品。
他本可以完全不管我。
按照厂里冷漠的规矩、自私的人性、残酷的生存法则,他只需要冷眼旁观、静静监督、老老实实值守,看着我被责罚、看着我熬不住、看着我崩溃倒下,便是最稳妥、最自保的选择。
他今夜本可以准时下班、回宿舍休憩、养足体力、躲避熬夜,不用陪我承受这无边无尽的通宵酷刑。是看守刻意点名、刻意连坐、刻意刁难,让他无辜受累、白白熬夜、白白耗损自己仅剩的体力。
可他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丝不耐、没有半点冷漠。
明明自身难保、明明满身伤痕、明明疲惫欲死,却依旧愿意分出自己仅剩的体力、仅剩的精力、仅剩的精神,默默为我兜底、默默帮我减负、默默护我周全。
“我帮你赶一部分。”
阿远气息微弱、语速极快,双手翻飞如残影,动作行云流水、极致熟练,飞速清理着堆积的货品,气声轻轻叮嘱:
“你慢一点,别硬撑,伤口一旦崩开、一旦大出血,今晚没人救你,只会罚得更重。”
我心底瞬间被愧疚与不安填满,连忙压低声音、急促劝阻:
“别帮我了,真的。要是被看守发现了,你一定会被连带处罚、加倍通宵、加倍体罚,不值得。”
“我已经连累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害你。”
阿远手上动作半分未停、丝毫不乱,哪怕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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