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胳膊上,高温灼烧、强碱腐蚀,细嫩的皮肤被烧得红肿脱皮、刺痛难忍,一片片肌肤溃烂发红、渗水发炎。整个工地没有医务室、没有药品、没有医护人员,哪怕伤口再痛、再烂、再发炎,也只能任由伤口反复破损、反复结痂、反复溃烂,硬生生扛着剧痛继续干活。
日复一日的搬砖抬料、负重劳作,让肩头常年受压、持续摩擦,皮肉被粗糙的物料狠狠碾压、反复磨损,红肿淤血、层层血泡,旧泡未消、新泡又起。血泡被磨破后,浑浊的水泥、细碎的泥沙、肮脏的泥土尽数渗入破损的创口,钻心的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痛得人浑身发抖、头皮发麻、冷汗直流。可哪怕痛到极致,也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疼痛,继续埋头苦干,不敢有半分停歇。
无休止的弯腰挖地基、躬身运物料、低头清理废料,让腰背常年紧绷受力、反复劳损,日复一日的酸痛僵骨,早已积成顽疾,稍微一动就酸胀刺痛、僵硬发麻。掌心的老茧一层叠着一层、厚如硬壳,干裂的伤口纵横交错、密密麻麻,渗出的鲜血沾染泥沙水泥,风干后结成乌黑坚硬的血痂,死死嵌进纹路深处,每一次发力都牵扯裂口、刺痛入骨。
最让人恐惧的,是工地毫无保障的高危作业。
这座黑工地,没有半点安全保障、没有丝毫人文关怀、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所有的作业设施都是最简陋、最危险、最敷衍的残次品。高空脚手架由老旧枯脆、虫蛀腐朽的竹竿随意捆绑搭建而成,拼接松散、摇摇欲坠,没有防护栏、没有安全绳、没有防护网、没有任何兜底保障。脚下踩踏的木板腐朽松动、虫蛀破损、开裂变形,踩上去晃晃悠悠、吱呀作响,随时都有断裂坍塌、高空坠落的风险。
每一次踏上脚手架,都是一场赌上性命的冒险。高空悬空、脚下不稳、四周无护、无依无靠,稍有不慎、脚步打滑、身体失衡,便是从数米高空重重坠落、非死即伤。
我每次站在悬空的脚手架上,都吓得浑身僵硬、双腿发软、心底发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双眼死死锁定脚下的木板,不敢眨眼、不敢分心、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懈怠。我怕失足坠落、怕一命呜呼、怕客死荒野、怕从此杳无音讯,再也见不到远方的家人,再也逃不出这座吃人炼狱。
可恐惧再深、害怕再重,也抵不过打手手里的木棍、抵不过包工头的呵斥、抵不过生存的逼迫。哪怕吓得浑身发抖,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往上爬,硬着头皮完成高危作业。
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劳作、食不果腹的煎熬、担惊受怕的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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