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我们往王铁柱的方向查了。如果我们只查王铁柱,不查他,他就安全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将计就计。”萧烟说:“我们继续查王铁柱,让钱主事以为我们已经上钩了。同时,我让人在暗地里查钱主事的底。”
沈七娘从门外走了进来。
“公子,蓝田县那边有消息了。”
“说。”
“老赵在蓝田县赵铁柱的铁匠铺后面发现了一间地窖。地窖里有好几样东西——一包生石灰、一把带血的锯子、还有半张没烧完的纸。”
“纸上的内容呢?”
“烧得只剩一角了,上面只留一个字——‘检’。”
上官楼和萧烟同时对视了一眼。
“检——检察?检举?还是检校?”
“不知道,但肯定跟官府有关。”
沈七娘把那半张纸的拓片递给萧烟。
萧烟接过拓片,对着烛光看。
纸是上等的宣纸,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
字体是工整的楷书,每一笔都写得端端正正,像是抄写公文的人写的。
这个字是‘检’。
检字在公文里经常出现——检校、检察、检阅。
如果这半张纸是从某份公文上烧剩的,那赵铁柱手里为什么会有公文?
“赵铁柱可能不只是铁匠,”上官楼说,“他可能跟官府里的人有来往,手里有一些不能让凶手知道的东西。凶手发现之后,把它烧了,但没烧干净。”
“那他为什么要杀赵铁柱?只是为了灭口?”
“也许赵铁柱手里有凶手的把柄。凶手杀他,是为了抢回那个把柄。”
萧烟看向沈七娘。
“地窖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还有一封信,藏在墙缝里。老赵还没拆,等着你们去。”
“明天一早,我亲自去蓝田。”萧烟说。
上官楼已经站起来了。
“我也去。”
萧烟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天还没亮,马车就出发了。
赵铁柱的铁匠铺在蓝田县城东街,夹在一家棺材铺和一家纸扎店之间,左右邻居都是跟死人打交道的生意。
萧烟在铺子门口下了马车,看着那两扇已经落满灰的木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老赵在铺子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他掀开铺子后门的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