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领着萧烟和上官楼走到后院。
后院不大,堆满了废铁和炭渣。
一口水井在院子的东南角,井沿上长满了青苔。
地窖的入口在井旁边,一块厚厚的青石板盖着。
老赵用撬棍把石板撬开,露出一道窄窄的石阶。
地窖比柳宅的地下室小得多,只有一丈见方。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墙是用碎砖砌的,有的地方已经塌了。
地窖里有一股浓重的生石灰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赵点了一盏油灯,照亮地窖的角落。
墙角堆着一小堆生石灰,已经受潮结块了。
石灰旁边放着一把锯子,锯条上有暗红色的锈迹——不是铁锈,是血。
石灰堆里埋着一样东西。
上官楼蹲下来,用一根木棍轻轻拨开石灰。
是一个布袋。
布袋的口扎得很紧,表面沾满了石灰粉末。
她解开布袋的绳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是一颗人头。
被石灰腌过的人头,皮肤已经脱水收缩,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棕黄色。
五官还能辨认——是一个中年男人,浓眉,方脸,嘴唇厚实。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赵铁柱。”萧烟说。
“赵铁柱的人头在这里,那蓝田县树林里的无头尸——”老赵的声音顿了一下,“也是赵铁柱?”
上官楼没有回答。
她把布袋整个取出来,放在一块油布上,然后借油灯的光仔细观察。
人头的颈部断面跟无头尸的颈部断面完全吻合。
切口平整,颈椎整齐切断,断面上的金属碎片残留跟北里坊的那片是同一成分。
确认了——蓝田县树林里的无头尸是赵铁柱,这颗人头是他的。
“凶手杀了他之后,把人头带走了,身体扔在树林里。”
萧烟的声音沉得发闷:“他把人头带到这里来,用生石灰腌上,防止腐烂。”
“但他为什么又把腌好的人头留在这里?他不是要带走吗?”
“他来不及带走。或者他被什么事打断了,匆忙离开,还没来得及处理这颗人头。”
“什么事打断了他?”
上官楼的目光在地窖里扫了一圈。
地窖的墙壁上有一个小洞,洞里塞着一个小布包。
她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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