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志都有记录?"
"有。"炜杰说,"千度的服务器里存着几十亿条用户行为数据。大多数人以为这些数据是垃圾,但垃圾和黄金的区别,只在于有没有人懂得分拣。"
张一鸣点了点头,把报告收好,走回自己的座位。
何明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问炜杰:"你让这小子看数据,不让他写代码,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炜杰说,"他在找比代码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规律。"炜杰说,"人找信息的规律。掌握了规律,代码只是工具。"
八月,五家公司的过冬状态各不相同。
千度最稳。月度现金净流入涨到了四十五万,距离盈亏平衡还差二十五万。注册用户突破了两百万,付费问答的日成交量稳定在三千单左右。李彦强在谈一笔新的广告合同,客户是一家国产手机厂商,年框五十万。
万里巴巴瘦了,但活着。马阳把团队砍到了八个人,办公室搬到了杭州郊区的一套居民楼里。但会员数反而涨到了两千人,年费收入八百八十万,扣除成本,每月有将近十万块的盈余。马阳给炜杰打了一个电话,声音里带着笑:"我们活过来了。"
携程最紧。季远的团队只剩下五个人,办公室彻底搬到了居民区,客厅办公,卧室住人。但酒店签约数涨到了六百家,日均订单突破了二十单,月收入勉强覆盖支出。季远在电话里没有笑,但也没有哭,他的声音很平:"还在跑。"
易网最惨。股价跌到了五美元,市值不到两千万。丁立按照炜杰的建议,砍掉了海外业务和全部非游戏部门,裁员百分之四十。但核心游戏产品的月流水还在涨,每月有两百万美元的收入。丁立在纽约给炜杰发了一封邮件,只有一句话:"听你的,没死。"
腾信的马化斌没有找过炜杰。但何明从行业论坛里看到消息,腾信的用户数突破了一千万,月流水三百万元,已经接近盈亏平衡。马化斌在寒冬里选择了另一条路——不收缩,而是把即时通讯的基础服务免费,靠增值业务和游戏联运赚钱。
炜杰看完这些消息,在清单上做了一个记号。五张船票,一张都没有沉。
八月十五日,张建国的调查结果来了。
他没有打电话,而是亲自飞到了北京。炜杰在中关村科技大厦楼下的一家茶馆里等他。
张建国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头发白了不少。他坐下后,没有寒暄,直接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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