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他认得那股味。火脉洞里呛得人睁不开眼的焦辣,全凝在这三钱里头了。比库房那点火精铁还冲,还纯。
赤焰粉。
他在心里给它起了个名。
可鼎还没停。
那撮粉在鼎里又转了一圈,红色一点点往里收,往里凝,收到最后,只剩几颗针尖大的晶砂,暗红透亮,像谁把一团火掐灭了,捏成了沙。
三钱粉,又只出半钱。
陈青山伸指尖,沾了一点。
就这么一星半点,贴着皮肉,竟有细细的灼意往里钻,比他平日运火针时掌心那股热还要绵,还要狠,钻进去半天散不掉。
赤焰晶粉。
他心跳快了半拍。
好东西。不试,不知道有多好。
他摸出那枚练废了边的火针胚,往凹槽里渗了米粒大的一点晶粉,按《小离火锻器诀》的火线,缓缓走了一遍。
以前的火针,他试过。打在土墙上,爆一蓬火星,烧个巴掌大的黑印,也就吓唬人。
这一针递出去——
墙根那块垫炉子的薄铁片,被钉穿了。
针尖透过去,铁片背面登时烫出一个红点,滋滋地冒起一线青烟。
陈青山盯着那个洞,半晌没出声。
操。
这就不是烧黑树皮的玩意了。
这是能扎穿人的东西。
他赶紧把火针胚摁灭,又把那块烫穿的铁片翻过来,扣在地上盖住。手心全是汗。
他蹲在地上,定了定神,又渗了一点,重走了一遍火线。
这回他留了心,数着灵力。米粒大的晶粉,够渗三枚这样的火针,第四枚就发飘,火性散了。
换算下来,半钱晶粉,能成十几枚“钉得穿铁”的火针。
可代价也实在。这火针太烈,掌心走一回,经脉就被燎得发麻,连着来三枚,他就得歇半盏茶。
烈是烈,金贵是金贵。底牌嘛,本就不是拿来天天亮的。
米粒大就这威力。半钱晶粉,能渗多少枚火针,他已经算清了。
这东西,能炼器——晶粉掺进胚子,火性翻倍。
能修炼——比聚气丹的火气还纯,冲关省料。
最要紧的,能卖钱。
他穷得叮当响,缺的就是钱。
一盆灰出半钱晶粉。三号那一炉灰,何止十斤。火脉洞里,他一天清三炉。
别人当废渣往黑石沟里倒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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