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挖那个带头的,然后他手下那些人、那套跑了三五年的模型、那些盯了多年的交易对手关系,会跟着一起过来。
而这个季节,市场上恰恰躺着一大批还没散尽的建制。
贝尔斯登倒了半年,摩根大通把它的固收部门砍得七零八落,一批极其好的信贷和结构化产品的团队被整块地扫地出门,到现在还有人凑在一起吃饭、彼此打听有没有下家。
雷曼那边更近,巴克莱只吃下了它想吃的那部分,剩下的人不愿意去、或者去了没位置,也是成组成组地在外面晾着。年初到现在清盘的中型对冲基金里,还有几支投研班子是完整的。
这些东西现在都很便宜,而且拿过来当天就能干活。
他甚至不需要新建中后台。
弗莱明想到这里,眼睛微微一亮。远星刚刚拿下的路博迈,是一家管着两千亿的老牌机构资管。它自带一整套跑了几十年的合规、运营、基金行政和机构销售建制。
这是现成的骨架——远日点的中后台不该从零去搭,该直接从路博迈那边复用甚至平移。他明天要把这条提出来,法律架构上得先给这个复用留出通道。
募资的架构得同时搭。IR的人不能等,按照lanCe的想法,恐怕得尽快把那些钱搞到手里,他恐怕有用处。得有人去接、去谈条款、去做尽调材料。
还有合规。合规必须一开始就立住,不能等出了事再补。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几个名字上,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太晚了。明天一早再打。
车灯从街角拐过来。弗莱明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
车子驶上第五大道,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他脑子里还在排明天的事情顺序:九点过去,中午前把壳的手续走完,下午看办公室,同时开始打那几个电话……
然后,就在这一连串的盘算中间,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弗莱明整个人愣住了。
他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问过自己的薪水。
没有问基本年薪,没有问奖金结构,没有问股权,没有问Carry,没有问头衔在法律文件上到底怎么写,没有问远日点的股权结构里他有没有,占多少,没有问归属期,没有问退出机制。
一句都没问。
弗莱明坐在后座上,愣愣地看着前方司机座椅的靠背。
他今年四十五岁。他在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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