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与其决战于国门之外!绝不能让他再往前踏一步!”
曹丕眉头微蹙,看向曹真,眼中带着一丝期望,却又夹杂着疑虑:“子丹(曹真表字)所言有理。但陈锐用兵,神鬼莫测,其麾下李安、阿木两部,专司渗透、暗杀、断粮、截讯,令我前线斥候十不存一,已成瞎子聋子。你有何策破之?总不能让朕的五万精锐,也像那陇西守军一样,稀里糊涂地被人端了老巢吧?朕可丢不起这个人!”
曹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是久经沙场之人才有的杀伐决断,是对战争残酷本质的深刻认知:“陛下放心。陈锐虽善用奇,但其主力毕竟是步军为主,行军布阵,必有轨迹可循。臣已密令雍州刺史郭淮、凉州刺史徐邈,不拘泥于城池守备。令其将各地精锐尽数收缩,固守冀城、卤城、上邽、长安等几处最大的坚城,互为犄角,形成掎角之势。陈锐若要取凉州,必经这几处要害。臣将在沿途险要之处,依托地利,设下重重关卡,步步为营,以消耗其锐气,拉长其补给线。”
“至于陈锐的‘耳目’,”曹真语气转冷,透出一股狠劲,这是属于军人的冷酷,“臣已密令司隶校尉及雍凉各郡,严查境内往来人员,凡言语可疑、行踪诡秘、无籍贯路引者,一律扣押审讯。同时,令各郡县实行‘连坐法’,一家通敌,十家连坐!并将边境百里之内百姓尽数迁入大城,实行坚壁清野!田中庄稼尽数毁弃,水井尽数填埋,房屋尽数焚毁,不给陈锐大军留下一粒粮食、一滴清水!纵然他军纪再好,无粮无水,亦是死路一条!我就不信,他陈锐能凭空变出粮食来!他要收买人心?好啊,那就让他来养这几十万张嘴!看他养不养得起!”
这番部署,可谓毒辣。放弃广阔的土地,用空间换时间,用残酷的手段切断陈锐的情报来源和后勤补给。虽然代价巨大,但在曹真看来,这是目前应对陈锐“仁义之师”的唯一有效手段。
曹丕微微颔首,眼中稍露赞许,但神色依旧凝重:“子丹,你可知,陈锐此次北伐,先锋是谁?”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曹真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个名字,是曹魏武将心中永远的噩梦。
曹真脸色一沉,仿佛想起了当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咬牙吐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马超。”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曹魏将领的心头。当年马超联合韩遂,兴兵雪耻,杀得太祖高皇帝割须弃袍,潼关渭水之败,至今仍是曹军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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