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驾着小船,向着汉军舰队的方向驶去,递上降书,献上钱粮,只求在新朝保全家业。海路,彻底断绝。江东最后的退路,也被封堵得严严实实。
江夏与蕲春之间,山林隐秘处。
邓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江水。他和吴懿各自率领的五千轻骑,早已利用春汛带来的混乱,神不知鬼不觉地穿插到了江东腹地。江水暴涨,许多内陆河道水位上升,原本难以通行的沼泽、洼地,此刻反而成了骑兵突击的捷径。
“将军,前方三十里,便是芜湖!那是江东囤积粮草的重地!”斥候低声禀报。
邓艾眼中精光一闪:“传令,全军加速!抛弃一切不必要的辎重,轻装前进!我要让江东人,连一粒米都吃不到!”
吴懿也狞笑一声:“嘿嘿,断了粮道,我看他们拿什么打仗!兄弟们,跟我冲!拿下芜湖,大功一件!”
五千轻骑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尖刀,借着水势和混乱,以惊人的速度插入江东腹地。他们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沿途的守军要么望风而逃,要么干脆开城投降。汉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直扑芜湖、浔阳这两大粮仓。当汉军的旗帜插上芜湖城头,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草时,邓艾和吴懿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冷酷。这一刀,捅在了江东的心窝子上。乱世之中,无粮,便是一切的终结。
宛城,魏延大营。
十万关中精锐,作为总预备队,此刻正陈列于宛城之外的广阔平原上。魏延身披重甲,手持长刀,傲然立于中军旗下。他的目光,越过遥远的山川,投向东南方向的江东。那里,五路大军已然发动,捷报频传。他的存在,不是为了参与眼前的战斗,而是为了震慑。震慑那些可能心怀不轨的观望势力,震慑那些可能趁火打劫的宵小之辈。北方,因他而稳如泰山,无一丝变数。他是这场宏大棋局中,那根最令人安心的“定国柱石”。
建业,吴王宫。
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每一条都足以致命。
“报!汉军姜维部在淮南大举渡江,孙桓将军不敢迎战,军心涣散!”
“报!赵云、黄忠水师已封锁长江,武昌与建业音讯断绝!”
“报!廖化海船已至会稽海岸,沿海郡县纷纷降汉!”
“报!汉军邓艾、吴懿骑兵奇袭芜湖,粮草尽数被焚!我军……我军断粮矣!”
每一个消息,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孙权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他瘫坐在王座之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天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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