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场没了声音。
顾砚山扫了陆景一眼。
“帅旗下放肆,这笔账我记着。”
外围传来怒吼。
西城墙第三营的独臂老卒举起断臂。
“说得对!有种把蛮子还回去,自己杀一遍!”
士卒们跟着叫骂。
“军法营查空饷比狗还灵,杀蛮子全靠捡?”
“废木巷的火,西城都看见了!军法营连根毛都没烧着,也配领军功?”
“抢军功还要杀人灭口,这仗谁还打!”
徐有才慌忙望向顾砚山。
“大少爷!兵痞要造反,快调督战队镇压!”
顾砚山目光落在右侧空椅上。
那是顾长风的位置。
军法营、后军军械、粮秣转运,牵扯的绝非一个徐有才。
叫骂声越来越大。
“啪!”
茶盏砸碎在桌案上。
广场立刻静了。
顾砚山起身,走到徐有才面前。
“军法营斩首二百一十三级,可有伤亡?”
徐有才双腿发软。
“回大少爷,军法营阵型严密,仅轻伤数人……”
顾砚山一脚踹中他的膝盖。
徐有才惨叫着跪倒。
“两百北蛮铁骑入城,军法营在平地主街全歼敌军,自身只伤数人?你当北蛮弯刀是纸糊的?”
平地步兵迎战骑兵,要全歼两百骑,少说也得填进数百条命。
徐有才的谎话,谁都听得出来。
沈清秋取出一卷羊皮纸,交给亲卫。
“大少爷,这是昨夜南门守将刘参将的调兵手令。刘参将戌时二刻奉令去后军清点军械,可主将营印章少了一处暗记。”
她指着焦黑边角。
“今早清理战场时,这份手令从废弃营房的炭盆底下找出。有人想烧掉它,火油掺了水,没能烧干净。”
顾砚山展开手令,脸色沉了下来。
印章边缘少了一道细小缺口,纸底还压着月牙水印。
那是揽月阁北线旧驿道的存档令纸。
人群后的姬如雪拢着袖子。
战后她派人盯住南门废弃营房,沈清秋发现残纸,才找出这份伪令。
顾长风手下的文吏借旧暗桩传令,又用旧纸伪造军令。
抽空南门守军,送来掺水火油,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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