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子里,再也打不开。医怪没有把后面这句话说出来,可他看着凌峰的眼神里,那份不忍已经说明了一切。
接下来,凌峰他们在医怪这里逗留了三天。这三天里,医怪每天都采用独门秘传的“治元神针法”来为秦明月施针治疗。那是一套极为精妙的针法——细如发丝的银针,在医怪枯瘦却稳如磐石的手指尖轻轻捻动着,精准地扎入秦明月头顶几处极为关键的穴位。每一针的深浅、角度、停留时间都极有讲究,需要医怪百余年行医经验积累下来的手感才能把握分寸。
施针的目的,是安定秦明月的元神,平复她脑海中那片禁区周围躁动不安的神经,减少她试图回忆那段缺失的记忆时所产生的剧烈刺疼之感。初次施针的时候秦明月痛得额头直冒冷汗,可到了第三天,她明显感觉到那种刺痛在减轻——虽然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至少不会再疼得蹲在地上站不起来。
同时,医怪按照他所开的药方,给秦明月抓了半个月的药材,满满的一摞,分装成几十个小包,嘱咐她回去之后每日一剂按时煎服,不可间断。那些药材的根茎叶花形态各异,散发着浓烈而复杂的药香,混在一起便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三天后,凌峰他们一行人正式告别了医怪前辈。临行前,医怪将凌峰单独拉到一边,用那双看尽了百年风雨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小子,有些东西急不得,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她做好她该做的事,时间会给出答案。”
凌峰点了点头,将那瓶酒和几句感谢的话留在了医怪的院子里,然后转身踏上了归途。
虽说在医怪这里没有得到立竿见影的治疗方案,但也并非一无所获。医怪活了一百多岁,见过的疑难杂症比普通人听说过的还要多。类似秦明月这样的选择性失忆的例子,他也曾遇到过。他告诉凌峰,那些病患最后都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恢复了缺失的记忆——有的是几个月,有的是一两年,有的是某天清晨醒来忽然就想起了全部。记忆这种东西很奇怪,你越是用蛮力去追,它就躲得越远;你越是顺其自然地放手,它反而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溜回来。
这也让凌峰与秦老爷子他们对秦明月最终的恢复抱着很大的希望。只要还有希望,就值得等下去。
江海市,丽水镇,秦家老宅。
凌峰开着那辆七座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秦家老宅的门前。老宅还是那副模样,斑驳的院墙,古朴的门楣,墙角的腊梅已经开了几朵,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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