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瓣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瑟颤抖,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清冽香气。秦明月继续留在老家休养,老宅环境清幽安静,对她的恢复最为有利。而秦氏集团的事务暂时由秦远博回去代为打理——这位老父亲虽然已经退休多年,可为了女儿,他毫不犹豫地重新披挂上阵。
根据医怪的叮嘱,秦明月需要一段足够长的、不受打扰的静心休养。她的元神不可操劳过度,情绪不可大起大落,生活应当如同一潭静水,不起波澜,这样才有慢慢恢复过来的希望。这也意味着,她需要远离那个会刺激她大脑的源头——远离他。
回到秦家老宅后,凌峰找了个机会,与秦明月单独谈了一次话。两人坐在老宅后院的石桌旁,头顶是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脚下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板地。
秦明月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经过了丽水湖畔、东灵山顶、医怪门前的种种,她已经确信自己以前与凌峰是认识的。不仅有指腹为婚的事实,说不定以前自己和这个男人还很亲近——亲近到愿意为他张开双臂,去挡下那致命的一击。可是现在,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眼前的凌峰,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一个知道她过去而她对他一无所知的人。
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熟悉,是因为所有人都告诉她这个人曾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陌生,是因为她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想不起来分毫。
“明月,我可能要离开江海市一段时间。”凌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沉稳,像是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这段时间,你就在老宅里好好休养。医怪前辈说过,你只要静心养息,身体和心神都会慢慢好起来的。我相信你能够恢复,也相信时间会给你最好的答案。”
秦明月稍稍沉默了片刻。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手指细长而白皙,无名指上还留着那枚订婚戒指摘下后若有若无的痕迹。然后她抬起头来,对凌峰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勉强,也没有疏离,只有一种淡淡的、真诚的暖意。
“谢谢你,凌峰。即便我恢复不了以前的那些记忆,从现在开始——我还是会记住你的。”她轻声说道,“也许对于你来说,这只是从头开始。但对于我来说,能认识你,也是一件值得记住的事。”
凌峰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欣慰,几分苦涩,更多的是一种被温柔包裹着的释然。他说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你要离开江海市吗?你要去哪里?”秦明月问道,微微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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