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独自面对更深的寒冷。
具体我也形容不好那种感觉,就是心里发堵,发慌。
只是我心里在想,这次别离后,等过了年,不知道彼此又会如何?
生活会把我推向哪里?
她又会在北京遭遇什么?她的梦想会有起色吗?还是继续在地下室和酒吧之间挣扎?
我最怕的是,等年后,天各一方,生活轨迹再次岔开,忙碌和距离会让彼此慢慢断了某种联系,最后只剩下记忆中这个寒冷的冬天,和一份模糊的、无处安放的情感。
此刻的妍姐,静静地陪在我身边,排在队伍中。
她没有再挽着我的胳膊,只是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前那一小块冻得发白的地面。
她似乎也一直闷闷的,没有说话,连呼吸都显得很轻。
寒风把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吹得贴在脸上,她也懒得去拨开。
队伍排得老长,移动得极其缓慢,费劲地往前蠕动一步,又要停下来很久。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煞是揪心至极。
既担心排到头了却被告知没票了,又害怕一旦票真的订到了,分别的时刻就真的近在眼前了。
心中像是堵着千言万语,但又觉得所有的话都那么苍白无力,不知如何表述?
最终,也只能沉默着,像周围的每一个人一样,沉默地、机械地跟着队伍往前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仿佛在完成某种无奈的仪式。
时间在寒冷和沉默中一点点流逝,天色似乎都暗淡了一些。
终于,前面的人越来越少,我们挪到了代售点那个小小的窗口前。
窗口里面,坐着一个裹着厚棉袄的中年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头也不抬地问:“去哪儿?”
我听着,却下意识地先瞅了瞅陪在我身边的妍姐。
她的眼神里有紧张,有不舍,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喉咙发紧,正犹豫着,在想要不要订晚两天的票……
谁料,窗口里的售票大姐立刻用带着浓重京腔的、不耐烦的语气催促了起来:“哎,你们订不订票?不订就先让让,后面人还多着呢!”
见得其状,想着身后长长的队伍,没辙,我也只好忙道:“订订订!”
“哪儿到哪儿,哪天,说清楚!”售票大姐语气更冲了。
我也只好清晰地、快速地说道:“北京西到广州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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