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声脆响,直接打飞了老太爷嘴里的两颗残牙。
赵老太爷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他吐出一口血水,回身死死地瞪着翻译官,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扑了上去想要拼命。
可旁边的匈奴兵只是随意地伸出手,轻轻一推。
老太爷本就年事已高,身子骨虚弱,当即四脚朝天地跌进了泥水坑里。
但他没有放弃,挣扎着爬起来,再次红着眼冲上去,想要拼命!
周围的匈奴骑兵看着这一幕,纷纷指着他哈哈大笑,觉得有些好玩。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当你足够弱小的时候,你那拼尽全力的愤怒一击,在强者眼中,不过是一场滑稽的杂耍。
乌维听着翻译官转述了老头的不配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随意地挥了挥手:“杀了吧。”
寒光一闪。
一颗须发花白的人头滚落进泥水里,赵老太爷那具无头的残躯抽搐了两下,倒地不起。
现实就是这般冰冷。
它不会因为你的勇气、你的不甘、或是你为了守护家族的壮烈而发生任何改变。
刀砍下去,人就会死。
同样的惨状,在坞堡的各个角落里同时发生。
有人跪地求饶,没用;有人崩溃哭泣,也没用。
女眷被当场糟蹋,男丁被就地格杀——因为匈奴人还在深入腹地打游击,根本带不走这些活口,带回草原当奴隶是以后的事,现在留着只会成为累赘。
冲天的大火烧了足足三天三夜,将安平县外的这片土地烧成了白地。
只是,北境信息断绝,腹地发生的这起惨案,外人无从知晓。
……
而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雁门关总兵张克让,此刻正带领着残兵败将,一路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逃回了雁门关中军大营。
极其讽刺的是,由于折损了几千张要吃饭的嘴,大军的粮草危机反而得到了些许缓解。
虽然剩下的粮食依旧撑不了几天,但至少没那么紧迫了。
中军大帐内,张克让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底下的几个残存将校:“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对外吐露半个字。违令者,斩!”
随后,他强打起精神,命人去收拢沿途跑散的溃兵。
在古代打仗,只要主将手里还有粮草,就能把溃兵重新招拢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